出去,以免造成二次损伤。
但是现在武毅已经将钢筋结构和腹腔内结构剥离,这种情况基本不会出现了。
可那也不能真就从钢筋的上面或者下面一个方向去整个拔出来,损伤太大了。
经过消防员的剪裁之后,其实钢筋裸露在患者体外的部分,并不太多,武毅在助手的辅助下,先是开始对钢筋下端进行动手。
缓缓的向上牵拉,让钢筋裸露在外面的半截向腹腔内走,就是考虑到这个,所以武毅先将裸露在外面的这一截,进行了仔细的消毒,毕竟是要将其从腹腔内,向腹腔内带,这就是要对腹腔进行再一次的污染。
可也没有办法,总不能将肚子划一个横向大口子,再向上往出取钢筋吧。
那就更是得不偿失了。
所以就只能采取这种笨一些的办法,将污染降到最低就好,半截钢筋从腹腔内走,又被武毅从腹腔开口上方拉出来。
滴滴滴————
本来已经安静的监护仪开始迅速的叫着。
「血压起来了,心率也起来了。」
麻醉医生的声音响起,武毅心里一点也不意外,毕竟这是在拔钢筋之前就可以预见的,若不然的话,武毅为什幺要将拔钢筋放在最后。
为的就是让拔钢筋成为现在唯一的损伤因素、危险因素,不再有其他危险因素加持。
将风险降到最低。
哪怕是真的需要抢救,也有一个抢救的空间。
「还可以继续吗?我需要五分钟?」
武毅手中的动作一停,看向麻醉医生问道,现在最重要的反而是麻醉医生了,拔个钢筋而已,让助手来都可以,关键还在麻醉医生这里,他得将患者的生命体征稳住。
无论是血压,还是心率等等指标,都是体内脏器和患者生命条件的外部显现。
这些指标报警,就说明患者的生命条件正在经受考验,这是在提醒他们要小心了,他高了,你就必须相应的用药,将其稳定住,不能让这个伤害持续加深,造成生命条件的进一步损伤。
当然了,这肯定不是容易的事情,所以武毅愿意将现在的主动权交给麻醉医生。
「我先给药。」
说话的时候,其实麻醉医生已经在给药了,监护仪上的数字开始回稳,看到麻醉医生点头,武毅才是继续进行手中的动作。
但是再拉钢筋的时候,血压和心率就又开始拔高。
不过麻醉医生不喊停,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