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清明和老爸忌日的时候回来扫个墓上个坟,再看看这些亲人,其他时候怕是都不会回来了。
他知道自己的忙碌,更知道路途的远,人的精力终究有限,取捨之间,怕是最后捨弃的只会是这边。
“武毅,武毅,是武毅不。”
没有急著回家,武毅顺著村里的小道走著,散散酒气,也顺便看看乡村的风光。
五月多的內蒙,也算是春暖开了,有了些许绿意,空气更是清新。
武毅总感觉真要是在这里生活,应该能比在常山多活十年,日后或许还应该有个其他打算,那边污染太严重了,总感觉让自己和母亲待的太久不好。
突然一道声音传来,武毅也是赶忙转身看去,一张面孔映入眼帘,依稀有些熟悉,却又有些叫不上来名字,对不上號。
却也知道这应该是自己的高中同学,和武毅还是同县的,上高中的时候玩)儿的挺多的但是隨著出去上学,一走就是八年,很多人和事情,似乎都是忘了不少。
事实证明,人脑的內存量確实是有限,旧事物总会被新事物所取代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啊?”
为免尷尬,武毅也就没有叫对方名字什么的,脑海里这会儿倒是有些印象了,大概是姓赵,但又怕叫错。
索性就不叫了。
“哈哈,八年了吧,八年没见了,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,对了,我记得你说自己是三合镇的,看我这记性。
怎么样,你不是去常山学医了嘛,都考研了,这是放假回来了?
0,为老赵很热情,不等武毅说什么,老赵已经巴拉巴拉说一大堆了,而这说话间,武毅的记忆也是渐渐的被唤醒,记起了对方是谁。
赵国峰嘛,考了內蒙农业大学,毕业之后联繫少了,武毅也没想到,赵国峰自己创业了。
现在正有一大批年轻从城市返回乡村,他们包地、搞农业、搞养殖,乾的也是风生水起。
国家政策好,还有补贴,也支持这些人才返回乡村建设,赵国峰毕业之后便是干了这个。
如今真是乾的不错,武毅念了三年研究生,赵国峰就干了四年包地种植,產业规模越来越大,现在都趁好几百万了。
在县城有房有车,今年就要结婚了,这么一看,当真是人生贏家。
之前还苦点,现在都僱人了,而且赵国峰还想扩大自己的创业版图,自產自销,这不转悠著各大镇子,想著收粮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