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怎么样!指挥使,是不是感觉特别激动,特别想给我放几年假、发个几万两银子的俸禄?”
朱载目瞪口呆,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儿来。
“指挥使?您还在吗?”
李淼抬手在朱载面前挥了挥。
“没听懂?那我再说一遍?”
“老夫听懂了。”
朱载沙哑的说道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淼,半晌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老夫真是不知道当年把你捡回来,到底是对是错了。怎么一个五岳剑派的差事,硬生生让你弄成了谋朝纂位。”
“老夫,可是做了大半辈子忠臣啊……”
他在这长吁短叹,李淼却是拍手叫好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表情,就是这个语气!”
“我往您身上披黄袍的时候,您就照着这个演!太棒了,浑然天成!”
“滚蛋!”
朱载没好气地瞪了李淼一眼。
跟李淼这无君无父的域外天魔不同,他可是土生土长的大朔宗室。听着李淼那一通大逆不道的话,他本能地想要呵斥。良久,却又叹了口气。
李淼说的东西,其实可行性很高,只看他能不能在心里跨过这个坎儿。
更关键的是……还能怎么办呢?
皇帝都他妈给削成人棍了!
不造反还能干嘛,上吊自尽吗!?
“罢了,罢了,上辈子老夫欠你的。”
朱载缓缓叹气。
“怎么弄?”
“籍教主,怎么弄?”
李淼转头问籍天蕊。
“一滴心头血即可。”
籍天蕊在一旁站了半天,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朱载,这才笑着答道。
取了血、治好伤口,朱载摆了摆手。
“你弄吧,老夫,不太忍心看。”
他做了大半辈子忠臣,哪怕现在已经被李淼逼到了这份儿上,心里还是过不去看皇帝遭殃的坎儿。
“得,您出去等吧,我这边弄好了把人交给您就完事儿。”
李淼笑道。
朱载点点头,转身离去。
李淼缓步走到皇帝身侧,蹲下身。
“陛下,都听懂了吧?”
皇帝没有回答。
他眼角不住地流下泪来,牙关紧咬,嘴角流下一缕鲜血,悔恨几乎如实质一般顶住了他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