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。
其他人不清楚,他却是机缘巧合之下一直在跟李淼一行三人对话的……他如何能猜不到,今天的这场登阶,本质上其实是一头猛兽踏入了另一头猛兽的领地时发出的宣战咆哮!
就自己这种蛇虫鼠蚁,不赶紧找一方开舔,还敢在没有依仗的前提下对着另一方龇牙……等死吧你们!
想到此处,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,眼珠一转,噗通一下跪倒在李淼面前。
“哎呀——阁下,您的靴子。”
抬袖子,用喝水的葫芦沾了水,脸贴到地面上凑到靴底,仔细擦拭。
“沾了灰,这怎么能成?”
“你他妈的这些灰!怎么敢沾染阁下的身体!该死的灰!真该死!我这就为阁下擦干净!”
“我——擦!”
最后一个擦字,语调猛地上扬。
血。
海量的血水,从视角上方落下。
周围人群的叫嚷声陡然被掐断,因为八幡宫的数名剑圣沉默着杀了过来,隔着数丈的距离便朝着人头齐平的高度泼洒出一片寒光,于是头颅飞起、叫喊声截断,腔子将血水泵出洒下。
“阁下!”
他猛地挤出一声惊叫,顺势趴下,一把搂住了李淼的小腿。
“救命!”
李淼倒是毫不在意,只看着前方,笑着与籍天蕊交谈。
“这就是你要引来的人?”
籍天蕊笑着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她很重要么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动手?”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
籍天蕊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李大人,你知道你我之间做事风格最大的差异是什么吗?”
李淼微微皱眉。
“籍教主不妨直说。”
籍天蕊轻笑道。
“不是什么正事儿,李大人不必如此认真。只是左右无事的闲聊而已。”
她将手指点向李淼。
“李大人,你总是喜欢以快打慢,在敌人刚刚张开网子的时候直接用绝强的实力砸进去,把一切可能跟对方的盘算有关的人、事、物一并扯碎。”
“你武力绝强,又精于探案和拷问,敌人瞒不过你又挡不住你,最后便只能死在你的手上。”
而后又指向自己。
“我呢,却喜欢谋定后动,在对手尚未发现我的时候,上百倍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