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其三,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任何关于李大人的消息,恕我直言,是否有这样一种可能——河上丈人已经对他下了手,而他已经遭遇不测?”
郜暗羽听到最后一句,怒目圆瞪。
“老牛鼻子你放——”
说到一半,被安梓杨挥手止住。
“无妨,两位道长已经是豁上性命救国纾难,而且就事论事,并非对指挥使不敬。”
将郜暗羽拦了回去,安梓杨这才转头继续说道。
“先说其三。”
“二位说的没错,河上丈人发难的时机如此巧合,很难说指挥使前往东瀛,不是他提前设计好的盘算……但关于这一点,请二位想一想。”
“如果河上丈人有信心杀死指挥使……他何必设计引开指挥使呢?”
“如果指挥使遭遇不测,那他又何必留下老指挥使,作为跟指挥使谈判的条件呢?”
“这说明他很清楚,无论他在东瀛留下了什么手段,都留不下指挥使……指挥使一定会回来,而且很快会回来。以指挥使查案的能力,或许他已经发觉了河上丈人的盘算,所以他一定会以最快速度赶回来的。”
安梓杨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而我们也必须,撑到他回来。”
志清与志省对视一眼,齐齐点头,认可了安梓杨的说法。
安梓杨又继续说道。
“然后是其一和其二。”
“说实话,没人知道河上丈人有多强,也就没人知道他收拾京城需要多久,又在中原散布了多少人手和眼线,所以他随时都可能察觉到我们的行动,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“而这些年他培养出了多厉害的天人,鞑靼大军之中有多少天人,我们也是一概不知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安梓杨沉声说道。
“从现在开始,我们每一个人,每一刻,都可能会死。”
“两位道长应该知道我并非善类。”
安梓杨说道。
“我绝非心善之人。”
“但今日武当已经赴死一人,所以我会问二位一句。”
“两位,是否要为武当考虑一下,就此离开?”
武当两位道长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笑声朗朗,在旷野之中扩散开来,与远方传来的密集马蹄声交汇到一起。
“我武当虽是道门,但也是江湖侠客……天地翻覆之时仗剑挽天倾,乃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