楂串串一样，直接插出了一道血肉模糊的人形通道。
“这不可能？秦城郡怎么会有如此武器？”
潘世强的双眼眨动着，显然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。
燕军精心准备的攻城器械瞬间损毁两辆，云梯垮塌一架，士卒死伤无数！
更重要的是士气的打击，这种前所未见的战争武器打来的震撼，直接让原本气势汹汹的燕军前锋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！
难以抑制的恐慌顿时弥漫在整个队伍之中，也让潘世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！
“这是什么弩箭？怎会有如此射程和威力？”
罗瑞昌在中军旗下看得一清二楚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。
他年轻的时候，也征战多年，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守城利器！
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。
“退出对方的射程！”
潘世强更是勒马后退了几步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这银子花得不冤！”
城墙上，段飞再次对破山弩的实战效果十分满意。
只是这个战争利器上弦的速度太慢了，而且还要通过蒸汽的燃烧，操作比较复杂！
“弓弩手，准备射击！滚木礌石准备！破山弩重新上弦，待命！”
趁着燕军开始大乱的时候，德宁城头箭如雨下，滚木礌石也顺着坡道砸落，给试图重新组织冲锋的燕军造成了新的伤亡。
很快，随着第一波的攻势，德宁郡这边基本没有伤亡，而对方至少有好几百人的死伤了。
“鸣金！收兵！后退三里扎营！”
罗瑞昌很快地做出了指示。
这只是两个人商议的首次试探性进攻，还想打击一下对方的士气。
可惜在科技院全新破山弩的惊人威力下，燕军先锋受挫，锐气为之一挫。
就连回到营中的潘世强，都心有余悸。
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罗瑞昌则面色阴沉地盯着德宁城头，开始重新评估目前的情况。
或许真的是他们太轻敌了一点，还以为打着平叛的口号，这场南征，势如破竹，一帆风顺。
结果这难度恐怕远比他预想大上数倍。
只是内战的阴云已随着元武帝的旨意和燕王大军的开战，开启了血腥进程。而比大军更早抵达南省边境的，正是元武帝刻意让安如海下的全面封锁令。
而在秦城郡的议事厅内，气氛凝重得有些出人意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