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,轰出一道金雷,当空把那刻着『九凝洞真太虚天』的山门牌匾劈个粉碎。
铁蛋,「……」
「刷刷刷!」
一红一白一紫,三道云霞落下,现出一童一叟一道来。
一看山门大破,白云叟大怒,
「姓陈的!不要欺人太甚!」
陈胡子吹胡子瞪眼,手一指,剑一亮,
「来!战!」
紫云道人皱眉,
「且慢且慢,天哭真人,您这是何意……」
陈胡子看了铁蛋一眼,
「是不是他。」
铁蛋点头。
陈胡子瞪紫云,
「你也逃不了!战!」
紫云道人,「啊?不是,这……」
白云叟怒,「还屁话个什幺!他都打上门来了!战便战!布阵!」
红云童子清了清嗓子,
「咳咳,陈天哭,你要斗剑,我洞真宫可以奉陪,但也得拿个由头来吧?
我若没记错,咱们的因果不是了结了幺。」
陈胡子冷笑,
「有胆杀我弟子,没胆子认是吧。屁话多!战!」
「天哭真人此言差矣。」
紫云连连摇头道,
「我等受史家请托,开了通灵密境,此番因果便已了结,何必再出手害你弟子。
这分明是有心人暗中挑拨,想我两山斗个两败俱伤,还请三思啊。」
白云叟则大怒,
「怂个屁啊怂!我们三个打一个!还怕他!斗斗斗!」
红云童子依旧摇头,
「名不正,言不顺,杀了他便与剑宗结仇,以后永无宁日。」
「嚯嚯嚯哈哈哈!」
陈胡子仰天大笑,指着三人道,
「趁我不在,谋算了我弟子,还想全身而退!哪有那幺好的事!
多说无益!此仇与剑宗无关!只我光霞山和你们斗!接不接!」
紫云道人摇头叹息,白云叟怒极反笑,红云童子依旧摇头,
「斗剑一事干宗门气数,没个正经由头,岂可轻启杀劫……」
铁蛋看看他们,忽然开口,
「那壶你们找着了?」
三个云一愣。
铁蛋冷冷道,
「便算是我拿的吧。来,战。」
陈胡子微微一笑,拍拍弟子的肩膀,然后冷冷盯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