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歌姬脱了衣服在雪地上跳,倒是别有一番趣味。”
“皇上,您要不要看,臣妾亲自跳给皇上看。”
盘霜抬起手抓着萧泽的手臂撒着娇,萧泽若是拒绝的话,她就要在萧泽面前哭闹似。
萧泽不禁被盘霜的小儿女的情态逗笑了。
他想到了这大雪纷飞,衣着单薄只披一件薄纱的盘霜给他跳舞,那一定是令人心旷神怡的去处。
萧泽缓缓起身,盘霜紧紧拽着萧泽的胳膊。
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几乎靠在萧泽的身上,自己连路都不会走似的。
萧泽看着榕宁眼底带了几分歉疚道:“罢了,朕望月宫喝酒,你这边的茶不错,她那边的酒也很烈,你自己歇着吧。”
说罢,萧泽拥着盘霜朝着玉华宫门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处,盘霜别过脸冷冷看向榕宁,眼神多了几分得意。
且瞧着榕宁如何和她争,她比榕宁年轻,特别会玩,你有孩子又能怎样?还不是被她抢走了皇上?
只可惜盘霜想要看到的那一幕,嫉妒,痛苦,疯癫并没有在榕宁的脸上出现。
似乎是出现了幻觉,盘霜甚至觉得榕宁在萧泽走的那一刻竟是松了口气,感觉像是很排斥皇上似的。
盘霜暗自磨了磨牙,一个装模作样的贱婢罢了。
她出生就是一个公主,榕宁就是一个宫女,以后指不定她的路走得更顺畅呢。
萧泽走后,整个玉华宫又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绿蕊不禁骂道:“也是一国的公主,说话做事宛若三岁小孩,顾前不顾后,而且那做派,便是花船上唱曲儿的姑娘都没她那么贱!”
几次三番被盘霜搅和,兰蕊也有些来气,看着自家主子:”皇上当真是被那妖精迷惑了双眼。”
“他们望月宫的人,越来越嚣张了,”兰蕊抬眸看向自家主子道:“哪有直接来院子里抢人的?奴婢当真替主子感到不公平。”
榕宁却是将本来端给萧泽的茶汤,隔着窗户倒在了外面,只觉得一阵阵恶心。
榕宁看向了面前的几个心腹道:“盛极必衰,且让她狂几天。”
小成子此时疾步走进了玉华宫,跪在了榕宁的面前。
瞧着他的脸色,榕宁晓得这些日子,小成子是有些眉目了。
“娘娘,珍珠被拿下了,锁在了湖心岛的那些空房子里,湖心岛离玉华宫很近,娘娘可以过去瞧瞧。”
小成子咬着牙笑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