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日没夜地厮杀,为的不就是这个吗?
“当然,”男人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也可以选择赢。凭你的实力,要撕碎科格那头蠢牛并不难。但是……”
他凑近了一些铁栏杆:“我听说,你那些被俘的族人,在矿场里过得可不怎么好。帝国南方的种植园最近正好缺一批能吃苦的劳力。
你知道的,从北境到南方,路途遥远,中间会发生什么意外……谁也说不准。”
男人说完便转身离开,扔下了那个钱袋,和一句冰冷的威胁:
“到时候,你就算真成了‘战神’,赚再多的钱,又能去哪里找他们呢?是吧?”
阿什顿坐在原地,许久没有动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族人。
那些曾经在冰原上自由奔跑的矫健身影,如今却被困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,戴着镣铐敲打着冰冷的石头。
他想起了那些孩子。
他们本该学习狩猎和战斗,如今却只能在肮脏的棚屋里,用空洞的眼神望着天空。
他加入竞技场,拼上性命去战斗,一场又一场地胜利,就是为了赚取那笔巨额赎身费,为了有朝一日能带着他们重获自由!
连胜三十四场,他成了“白王”,成了这座竞技场里不败的神话。
所有人都认为,今年的“战神”称号非他莫属。
只要拿到那个称号,他就能获得一大笔奖金,甩掉奴隶角斗士的身份,离目标又近了一大步。
可现在,那些操控着赌局的人,那些将他视为敛财工具的大人物,却不希望他再赢下去了。
一场恰到好处的失败,能让他们赚得盆满钵满。
反抗?
他当然可以在接下来的对战中杀死对手,可以继续赢下去。
像他这么强悍的角斗士,那些人肯定不舍得让他死——但他的族人会立刻被卖到遥远的南方,在那些种植园里慢慢腐烂。
而他所做的的一切努力,都将化为泡影。
阿什顿慢慢地站起身,没有去看那个钱袋。
他慢慢挪到牢房角落里的木桶边,看着浑浊的水面倒映出如今满脸憔悴与伤疤的自己。
曾几何时,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一族之长。
”啊啊啊啊啊!“
阿什顿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拳头,在面前的冰冷石墙上反复捶打着。
没有斗气,只是纯粹的、发泄式的撞击。
直到破碎的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