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在,我们却还在,何不进城休息呢?”
“尚且还有要事,办完了事再来也不迟。”
田子礼迅速说完,转身便走。
到达邺城,众人进了城,田子礼并没有急着去找陆公和崔公,他找了处驿舍,将崔刚和诸骑士们安置好,自己这才去找路去病。
邺城是一点都不像个都城。
城墙着实高大,可城门口却无比的萧瑟,几乎都看不到什么人影。
城池之内,更是如此,处处都透露出一股萧瑟的味道来,地面有些积水,看起来脏乱,两旁的建筑皆比较老旧,有些地方还留着废墟,明明是刚刚立国的大齐,这都城却透露出一股垂暮气息,浑像是个染上了重疾的老者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随时都要一睡不起。
远处有诸多达官贵人的宅院,这些宅院看起来都非常的冷峻。
整个城池就没有暖和阳光的地方,冷酷和萧瑟交织,阴影笼罩着整座城池。
田子礼寻找了许久,问了不少的甲士,最后确定了路去病当下的住所。
路去病住在城南,一处看起来不错的高大宅院里。
田子礼上前叩门,很快,就有一人从门缝里往外看,警惕的问道:“谁?”
“敢问是路公的府邸吗?”
“你找哪个路公?”
“成安当过县丞的路公。”
悉悉索索的,门被推开了,一个老者走出来,“此处正是,不知贵客有何吩咐?”
“在下田子礼,乃是路公的弟子,劳烦您进去禀告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
那老者又合上了门,很快,就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片刻之后,有人打开了门,正是路去病。
路去病看起来很是激动,看到田子礼,他赶忙上前,拉住了他的手,“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跟着桃子兄在边塞吗?走,走,快进来!!”
他拉着田子礼走进了屋内,看着田子礼的脸色,又赶忙吩咐道:“去备些茶水饭菜来!”
两人坐在了屋内,路去病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邺城?”
“桃子兄呢?”
“你们还好吗?”
“寇流和姚雄呢?”
“他们来了吗?”
田子礼瞪圆了双眼,他的嘴巴都还没张开,路去病的嘴却已经合不上了,“路公,路公!”
他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路去病,赶忙说道:“我此番是来找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