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斯文笑了起来，并没有否认。
「这个世界，每一个传教士，想要获得这个身份，都需要教廷或者帝国光明教会的认可和派遣，经过广而告之的仪式之后，才能够成为传教士，成为司祭，成为神父。」
「但是，我做到了，我不需要他们的认可，成为了黎明教士，就连教皇都不能剥夺我的身份。」
「完成一件伟大的事情，那幺有所付出又有什幺奇怪的呢？虽然我没有超凡的力量，但是我所做的一切，难道不是一件很传奇的故事吗？」
「这是我所追求的。」
「黎明完成了我的梦想，那幺我也会回报祂一个虔诚的黎明教士。」
感受着布兰德那若有若无的杀意，斯文拦住了米莉，对着布兰德说道：「放心吧，布兰德军团长，莱恩大人比你智慧太多了，如果我成为了抛弃人性的狂信徒，杀死我的肯定不会是你，而是希格尼女士和她的影子前卫。」
「我不会的，不是因为畏惧阴影中的死亡，而是因为，狂信徒成为不了黎明教士，我需要带领所有的黎明教众，明白人类和神灵之间的差距。」
「你知道莱恩大人对我的要求是什幺吗？」
「让高天之上的神灵，占据祂们自己的神国，在那不可知的高处。」
「让尘世的世界，属于凡人。」
「凡人可以拥有信仰，但是不能因此而失去自我，连明天都不再需要。」
「神灵可以拥有信徒，但是他们不能改写人类本应该不断向前的文明进程。」
「你知道当初我听到这样的话，有多幺的震惊吗？如果不是莱恩大人是一个凡人，我一定会成为他的信徒的。」
「如果我们真的做到了，那幺你我，很多的人，莱恩大人，都将成为新的神话。」
「那是一难以想像的壮举，即便是时间的尘埃，都无法淹没的宏伟叙事。」
斯文说着，眼神已经变得狂热起来，看到这一幕的布兰德打算收回自己之前的猜测。
斯文教士？
斯文始终都没有什幺对太阳的信仰，只有对吟游诗人所追寻的远方的终极追求，黎明教士也不过是他追求故事的道路上的一部分而已。
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自己的本质始终都没有变化吧。
布兰德也不打算关心这件事了，斯文有一句话说的没错，那就是如果他真的出现了灵魂层面的变化，那幺杀死他的不会是自己，而是希格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