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变动?”
韦恩不能认可这样的看法,大概揣测著他会这么想的原因,尝试著进行说服:
“这只是我个人希望进行的一次尝试,儘管以后未必要让这件事情变成常態,但我认为这也绝不是坏事——至少它可以作为一个『案例』,证明里奇蒙的各位先生们在事实上始终拥有约束码头区黑帮的权力。”
说到这里,韦恩还乘机把教会给搬了出来,“码头区里的有些帮派最近確实有些过分了,这一次不止是我,连大教堂的修士都受到了袭击。我刚才顺路去探望的时候,格兰特修士现在还昏迷未醒,连进食都需要使用软管餵流食。”
比顿家族显然在码头区有自己的消息渠道,帕斯特·比顿似乎已经大概知道了情况:
“当时袭击你们的是艾尔兰帮的人吧?我们也觉得那显然是黑帮分子们狂妄自大的结果,不过我还以为你们已经进行过惩戒了——有几具尸体不是第二天被丟到了艾尔兰人的地盘里吗?不是你们做的?”
还有这事?
我今天去找奥沙利文私聊的时候,他没跟我说过这些啊……
韦恩突然对那位奥沙利文先生当时之所以会愿意合作的原因,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,
不过那傢伙的心路歷程又不重要,於是韦恩便接著对著比顿爸爸实话实说,顺便还打算让他在上流社会小圈子里帮忙澄清:
“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,那不是我们做的,应该也不是大教堂的修士们做的。
“如果遭遇袭击又或者在逮捕过程中遭遇严重反抗的话,我们侦探社確实会选择击毙歹徒,但我们不会额外动用私刑、也不会使用那样的方式进行挑衅。这也是我打算通过查税来处置他们的原因所在,我们侦探社是站在文明和法律这一方的民间组织。”
私底下怎么样是一回事,但对外的公眾形象肯定还是要尽力维护住的,
那玩意就像赛马的血统证明一样,有总比没有好。
帕斯特·比顿听完之后略一寻思,接著便缓缓頷首,似乎认可了的韦恩的说法,
不过他显然依旧有顾虑,“那些黑帮就在码头区,里奇蒙城中跟它们有往来的人可不少,具体的情况非常复杂。就算我们家族表示支持,有些人应该也会反对的。”
“这就是我希望爭取的了。”韦恩耸了耸肩膀,“其实按照我个人的想法,要彻底摆脱黑帮、把城市的治理完全覆盖到码头区,在短期內確实不太现实。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