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保护费,久而久之就黑帮化了。
侦探社则跟社区的民眾们疏远得恰到好处,坏处是不属於他们中的“自己人”,可能永远都获得不了那种基於地域、语言或者种族的认同感,
但好处则是侦探社会显得更客观中立,更容易变成那种“你来帮忙评评理”的外来仲裁者。
韦恩觉得这个方案,应该也不容易引来里奇蒙那些先生们的关注,
想要让他们觉得侦探社“乾净”的办法有很多种,韦恩选了自己觉得最靠谱的做法,那就是侦探社在这方面真的很乾净,压根没打算成为一个新的黑帮。
保罗先生听完之后略作沉吟:“难怪之前我答应说兔子帮將会彻底杜绝某些做法的时候,韦恩先生你那么轻易就接受了。原来韦恩先生到时候是打算直接询问她们的意见,而不是只从帮派这边获取消息。”
韦恩点头:“我们侦探社的人手毕竟有限,有些事情当然还是得让他们自己去做。往好了想,如果只是出现了一般的小摩擦,就算有所谓的『工会』存在,普通人估计依旧不敢轻易得罪帮派,自己受点委屈也就罢了。
“但要是確实发生了恶性事件,比如说发生了命案、恶意伤害案,又或者不想从业的人被迫『从业』了,也总要给他们一个相对有效的解决途径才行——毕竟保罗先生你答应过我的,说以后將会约束手下的行为,不是吗?”
信任不能代替监督嘛。
保罗先生稍微思考了一会儿:“对於我们帮派来说还好。不过有些帮派跟我们不同,他们没有自己的生意,估计就不会这么容易接受了。”
韦恩觉得这话在理:“很多帮派不是都跟那些码头、仓库的主人,又或者是跟某些里奇蒙城中的先生有交情吗?如果他们能给劳工们拉到更多、更稳定的工作,或者能给劳工们提供相应的权益,那么哪怕帮派在中间收取一定比例的『中介费』,劳工们应该也依旧是会愿意负担的。
“至於某些连这些都做不到、只能单纯通过压榨他人来维持存在的帮派,那我觉得它们早晚都註定会消失——我不介意让那个时间点来得更早一些。”
有些事情哪怕是到了现代社会,都还是没办法完全避免,人们想入行的时候,依然免不了额外得交这个费那个费的,有一些確实有它们存在的道理,有一些就让人只想问候对方的全家亲属,
但至少有一点,“占坑收费”和“有偿便利”,跟“暴力胁迫”和“人身威胁”之间毕竟隔著距离,前两者可以慢慢改善,后两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