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小时候买来摆在地上,点燃以后会喷出“火树银”的那一种……
本来交迭著双腿慵懒靠在窗边看戏的米歇尔,身体突然就“矮”了一截,后背完全都贴到了墙壁上,仿佛在震惊的同时还条件反射地想要往后退,
而麦可的反应就更冷静,他先是一脸不可思议地先看了看火光,接著又看了看韦恩,脑袋快速地来迴转了两下,然后便露出了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,还顺手从旁边摸了个杯子倒扣在了蜡烛上。
“你的状態挺好的,没什么问题。”麦可点了点头,如是说道。
我信你才怪了!
韦恩瞟了一眼旁边脸色都还没恢復的米歇尔,回头一边瞪大了眼睛看著麦可、一边指著倒扣著蜡烛的杯子问道:“这么剧烈的燃烧,难道不属於『异样』中的一种吗?!”
体检还真查出问题来了?!
“这种情况虽然不常见,但是在地堡里也有过这样的先例。”麦可反而又点了点头,接著还指了指桌面,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那我要开始收拾了。没想到蜡烛会一下子被烧掉这么多,这东西可不好补充。”
“真的没事?”韦恩还是有点狐疑。
“放心吧。如果按照实验手册的话,像这种程度的失控要是在实验中被监测到了,那连实验吊笼的钢索都是可能会被断开的,像我这样配合研究的学徒没准得和被实验者一块沉到地下湖里去。”
麦可一副“就事论事”的態度,“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保持理智,外观也没有出现异常,那就说明状態確实很好。”
韦恩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:“有没有更详细一点的结论?”
麦可对著韦恩瞅了一会儿,脸上是一副“你真的要我把话说出来么”的表情,
在確定韦恩似乎真的是在询问以后,他才终於开了口:“通常像这类反常到极端的情况,只会出现在那些和『上位存在』们有联繫的墮落者身上,比如说教廷眼中的『神恩者』或者『邪神眷者』。地堡里也只有一位被实验者,在禁忌仪式中活下来之后才出现过程度类似的检测反应。”
“……”
韦恩千言万语最后浓缩成了一句话,“会有危险吗?能判断具体是哪一位『上位存在』吗?”
相比於这会儿依旧贴著墙壁在炸毛的米歇尔,麦可则显得很豁达:
“通常到了这种程度的时候,应该就不需要再担心风险问题了——这句话对於被实验者和参与仪式的研究者其实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