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强大的信念感,瞬间恢复了迷蒙的神色,也半靠在墙上,盯着她。
脸上逐渐露出笑意:「我坐会就走。」
辛梦真没说话,头搭在墙纸上,凝视着他。
这个姿势,好像俩人共躺在一张床上。
沉默的一瞬间,无疑是浪漫的时刻,俩人的眼里都有很多话要讲。
陈学兵甚至还想和她再喝点。
但对辛梦真来说,是一种不该有的放松。
她仅享受了片刻,便直起身,朝自己的卧室走去。
「就在这儿睡吧,客房的床给你铺好了,你知道是哪间。」
陈学兵扬了扬眉,内心有些失望,也不想听从这样的安排。
「不了,我在沙发坐会就走。」
他不想再装醉的时候,却真的有一丝醉意上头,到了客厅沙发坐下,发现封了落地窗的外阳台有一只白色的小猫在闲逛,发现他过来时弱弱地冲着他喵叫了一声。
他友善地朝小猫打招呼:「你叫什幺名字。」
「手抓饼!好听吧!一听就肉乎乎的!」林惠香从厨房给他端了一杯冰酸梅汤过来,好奇地看了看卧室走廊的方向:「梦真呢?」
陈学兵摇了摇头,但脸上有了微笑,斜靠在舒适的布艺沙发上。
「手draw饼,这个名字对员工来说也没这幺可爱吧,咬牙切齿才对。」
他低声呢喃,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只小猫跳上猫爬架。
不知何时睡着的。
醒来时,客厅的光已经落下,天花板上的光影是外面的霓虹灯和月光,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绒被。
外阳台的门已经关上了。
阳台上多了一张单人小沙发,辛梦真背对着他,发丝柔顺地搭在靠背,发梢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。
陈学兵踩进地上那双崭新的拖鞋,感受到鞋底恰到好处的弧度完美贴合他的足弓,这细微的体贴让他心头舒展。
他起身缓缓拉开窗台的推拉门。
辛梦真脑袋轻晃了一下醒来,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肩膀微微绷紧。
她面前的玻璃窗映出陈学兵走近的身影。
陈学兵也在倒映中看见两道白,她怀里的小猫,和蜷在沙发上的脚。
两个人的倒影在夜色中渐渐重迭,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「怎幺,天子守国门,怕我偷袭?」陈学兵的调侃声还有些干涩。
外阳台连着两道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