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印真英文水平也一般,主要靠任颖翻译,聊得很慢。
后来又聊到了药食过渡体系,食存五官之类。
贾伯斯自乙川弘文几年前去世后没有得到过正统和尚的引导,听得很认真。
直到印真提出可以教贾伯斯一套临济宗的「呼吸法」,可以以腹式呼吸促胃液分泌,贯之轻微劳作,以「防心离过」(防止心意偏离正念而产生过失,尤其强调对贪嗔痴的警惕)训练抑制其对「不洁食物」的强迫性排斥。
陈学兵听了两句便明白:要运动,饿了啥都吃。
但冠以一些佛教道理,贾伯斯竟然惊为天人,连连称谢。
「大师,你要不收了这个外国弟子得了。」陈学兵笑道。
印真却礼貌道:「这位施主不是禅宗弟子,他入门是为了学法,我教他一些法就可以了,他身体不好,可以用山药糊和五行粥调理,禅茶也可以解除对咖啡因的依赖,我可以送他一些。」
陈学兵为了安排这顿饭和请到这位专讲禅法的大学僧,给弘法寺捐了20万,送点小东西,也算不得什幺了。
任颖翻译过后,贾伯斯露出了「大师懂我」的表情,再次称谢。
贾伯斯越吃越带劲,嘴上说不要,肉体却很诚实。
这一点陈学兵十分理解,前世他腹生髀肉,也尝试过控餐减肥,那段时间,连鸡蛋都要挑大个的煮。
外国人没吃过好东西,更何况是吃素的,西方根本就没有做出过什幺好吃的素食,除了工厂加工就是煎制。
而中国,是烹饪。
饭后,贾伯斯被印真带到一个小房间,体验呼吸法,任颖充当翻译。
陈学兵则在院外乘凉。
本来想去看看寺庙,拜拜菩萨,毕竟来都来了。
但想想自己也无佛心,拜了菩萨心也不诚,没这个必要。
即使他是重生之人,却也不信这些,他更原因相信是科技之类的原因,求的也是科技之道。
不过修禅的当真是坐得,在里面聊了三个小时。
出来时,贾伯斯对印真和尚说了一句「see you tomorrow」。
陈学兵听得笑了:「see you tomorrow?明天还开高交会呢,不去了?」
贾伯斯记忆唤醒,尴尬地摇了摇头:「开完会再来。」
陈学兵发现贾伯斯眼神不时瞥着刚才进餐那个房间,更是憋不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