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门,看到里面不算太敞亮的客厅却有一个向上的楼梯,突兀地做出了一个两层楼的空高,判断出了这小区本没有复式,她家买的是两层楼,然后打通成了一套两层的复式。
而且这楼并不高,外面看着就10楼左右,但按照她们家掏空的楼板位置和这么大的面积来看,这栋楼应该是用适用于超高层建筑的框架剪力墙结构修建的。
框架剪力墙结构这年头少见,楼板并不承重,或少量承重。
这种结构的房子在重庆是10年以后才开始逐渐出现的,修建成本很高,抗震性能优越。
高规格的小区啊。
里面的装修也很豪华。
“用一下这个吧,我妈妈有时候会来,她有点洁癖,阿姨会很难拖。”辛梦真说着,也没给拖鞋,而是递了一双蓝色鞋套给他。
陈学兵发现这姑娘说话是真不客套,明着嫌我鞋脏?
不过她应该没这意思,要不也不会主动带自己来。
辛梦真进了屋就到处翻箱倒柜找药盒,陈学兵换了鞋套进屋,她都上楼找去了。
陈学兵由此看出了她刚才在撒谎,根本没有阿姨在好吧,要有阿姨在,她早就叫阿姨拿了。
以她家的条件,她爸又这么忙,应该是有阿姨的,可能是不住家。
待她抱着个药盒子下来的样子映入陈学兵的眼,他不禁笑了。
想起一首《安和桥》的歌词:抱着盒子的姑娘,和擦汗的男人。
网上都说宋冬野这首歌是在足疗会所写的。
就是不晓得面前这个技师手法好不好。
“你家阿姨呢?”陈学兵看着她揶揄道。
“睡了。”辛梦真白了他一眼。
陈学兵笑而不语。
辛梦真指了指沙发,言简意赅:
“坐。”
陈学兵无语了一下:“你这口气,怎么像训狗呢?”
辛梦真鼻腔发出轻哼,想笑又憋住,板着脸道:“对,只有狗打完架才自己舔伤口呢,跟你一样。”
“…”
陈学兵坐到沙发边,辛梦真蹲在他面前,小脸冷冰冰,手法却很柔和。
药是药膏,辛梦真用签细细涂匀,然后展开手心帮他揉搓。
话说搓起来还真有些痛,陈学兵都顾不上享受美女服务,嘴巴抽了两下冷气。
辛梦真于灯光明亮处看到陈学兵肿胀的淤青,秀眉也重重蹙起:“为什么要打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