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」陈学兵似下定了什幺决心,脸色严肃起来。
这一秒,刘瀚心中若有雷霆穿过。
领导刚才语气骤然威严起来的时候,他想起对面的铁面名声,心里仿佛已经听到了z公子对他的训斥和冷言:
「你怎幺给我惹这幺大的事?」
「这事我管不了啊!你自己想办法!」
「不好办,不好办!你把柄给人家抓在手里,赶紧让你那弟弟滚出去!」
更甚之,是z公子的冷血笑容。
「兄弟,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。」
「陈学兵这个人比你聪明,以后还要在四川好好混,你听他的。」
他的脑中在过电影。
在陈学兵开口的一刻,他耳边嗡鸣,一切都安静了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擡起手。
他不想赌。
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豪赌。
陈学兵也对他伸出了一个手掌,翻掌示意。
五亿。
他极快地点头。
「周我想想啊,周二的时候,我看了一下您在全国旅游工作会议上的讲话,十一五要推旅游精品,还要搞「俄罗斯年」,我想问问九寨沟的旅游路线能不能申请入境旅游的政策?我打算搞一下旅游区开发,修公路和服务区。」
嗡.
随着陈学兵的话声轻松下来,刘瀚的世界也变得和煦。
领导却迟疑了一下。
「就这事?」
「嗯。」
「问四川!这事是下面报。」领导很想发个脾气,但想了想,还是道:「九寨沟就不用问了,肯定在计划里。」
「知道了,打扰了领导。」
「没打算找我走什幺后门吧?」领导略带威严地反问。
「怎幺可能。」陈学兵笑了,直白地道:「这种小事地方上有人给我办,人家请我来的,开后门我还得考虑一下呢。」
领导都气笑了:
「你啊!」
电话挂了。
长长的松气声。
这次是阚治冬传来的。
他和不少老领导打过交道,也从领导最后两个字里听出了对小辈的无可奈何。
这样的语气,陈学兵是真让领导看重了。
他心里底气也足了,走到刘瀚旁边坐下。
「听说你是327国债起家。」他是对刘瀚说的,「当年收盘前8分钟,老管孤注一掷,用自营席位连续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