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子话哦!」
龚总啪地一拍桌子:「啥子话?你龟儿子阴我!讲好的2700一吨,你报的好多?!」
左总一愣:「2700啊!三千吨,股安给我抹了个零头!八百万!这价格已经很低了!最多10个点利润,再低还有啥赚头嘛!哪个龟儿子才少报了!」
龚总一听,更气了。
「三千吨?我也报的2700一吨,凭啥就采购了我1500吨?」
「凭」左总表情一顿,而后坐下来,神神秘秘道:「你是不是没接受他们商票支付的条件?」
龚总这下反应过来了:「商票?咋可能!我们沥青供应啥时候接受过商票!必须现结啊!股安的人跟我说了!我根本不跟他们谈这个!」
左总这才笑了:「怪不得.你没听人家说,商票一年,给五个点利息?」
「还有利息?」龚总也是一顿,而后又坚决地一摆手:「那也不行!我等他一年,活干完了,人都不晓得跑哪去了!」
「你懂个屁。」
左总嘲笑了一句,擡手附耳道:「晓不晓得长征基金?跟你说,去年赚了」他手晃了晃,「五倍!!听说在股安干到一级供应商,可以优先投他们的优质基金!重庆来那几个,为啥这幺听他们话?都是在长征基金吃饱了来的!长征,大资本!有实力得很!人家会缺钱?看看今天请的啥明星?香港一线大牌!」
左总一阵嘀咕,龚总的脸色逐渐变了。
半小时内,大厅里逐渐坐满了四十几名供应商及其家属。
十桌。
进来时,都在门口搞清楚了今天的座次是怎幺回事,不少坐在边缘的人看着靠中间几桌的熟脸,内心含妈量极高。
靠得最近的几桌,有的是像左总这样率先接受了商票支付条件的,有的则是真的背刺了同行,开出了一个超乎寻常的低价而拿到大量订单。
白宁站在大厅的一角,观察着场内供应商们的表情,准备在晚上进行进一步的攻略。
供应商谈判,已经淘汰了一大半,在座的供应商都敲定了价格和订单量。
但这就结束了吗?
当然没有。
在座的大部分价格还没到底,一大半的人也没接受商票支付的条件。
除了董事长签约了少数几家,其他的都还没签合同。
今天,还要淘汰掉一批,把他们的订单分给那些更懂合作的供应商。
五点半整,大厅门外走进一群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