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,眼前这男人绝不是什么年轻人,定然是那种驻颜有术的老怪物。
就算她是天一门大小姐,在元婴后期大能面前,也根本不值一提。
对方就算杀了她,也能从容离去,她爹想报仇都难如登天。
“这下终于清净了。”
白无忌收回手掌,低头看着怀里失魂落魄的孙朵朵,语气平淡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该做什么,还要我教你吗?”
孙朵朵打了个哆嗦,瞬间从恐惧中回过神来,哪里还敢有半分骄横。
她急忙拿起桌上的酒壶,颤抖着手倒了一杯酒,然后双手捧着酒杯,小心翼翼地送到白无忌嘴边。
“这才乖嘛,淑女一点多好,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。”
白无忌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孙朵朵身子一僵,连忙低下头:“前辈教训的是,晚辈一定铭记于心。”
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天一门大小姐的骄横,乖顺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白无忌转头看向小黑和小白,两个家伙早已把满桌酒菜扫荡一空,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趴在桌上,呼呼大睡。
对周遭的腥风血雨浑然不觉。
他不由得哭笑不得,招手喊来伙计:“开两个上房。”
伙计早已被刚才的场面吓得魂不守舍,闻言连忙点头哈腰:“好嘞,客官您稍等!”
片刻后便领着白无忌来到二楼,将小黑小白扔进一间房,他则带着孙朵朵走进了隔壁房间。
明天一早还要去天一门走一趟,今晚需要好好的养精蓄锐。
白无忌走到床边坐下,抬眼看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孙朵朵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该做什么,还要我教你吗?”
孙朵朵身子一颤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前辈,求求你放过我吧!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骄横跋扈了!”
“我不过是让你暖个被窝而已,有这么困难吗?”白无忌挑眉,眼神骤然变冷。
那冰冷的目光让孙朵朵如坠冰窖,她知道求饶无用,只能强忍着羞耻,缓缓伸手解开衣带。
衣衫滑落,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,峰峦叠嶂间香风阵阵,撩人心弦。
她咬着唇,颤抖着爬上床,钻进了被窝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天一门内灯火通明,议事厅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门主孙立端坐主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各大长老、峰主悉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