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哪有胆子去触银面公子的霉头?
若是惹得对方动怒,整个柳家都可能化为飞灰。
两口子只能在门口焦灼地干等。
这一等,便是大半天。
柳父听得里面女儿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,心疼得像在滴血。
那可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,如今却被人如此摧残,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份憋屈,几乎要将他憋疯。
好不容易等到天黑,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可听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显然两人都睡着了,柳父柳母又不敢上前打扰,只能唉声叹气地先回了房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两口子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。
而房间里,被折磨了近两天的柳飘飘终于从昏沉中醒来。
她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,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。
她咬着牙,想悄悄起身,找机会喘口气,可刚挪了挪身子,就被白无忌察觉。
他眼都没睁,一个翻身,再次将她牢牢压在身下。
“公子!求求您饶了我吧!”
柳飘飘眼中满是绝望的恐惧,声音带着哭腔。
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了,全身没有一处不疼,要是再来一次,她肯定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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