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白无非气急败坏的模样,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血海深仇的沉重:“我不过是抢了你的未婚妻,你就恨不得杀了我……可我还没杀你父母,没断你手脚,没把你扔去喂野狗呢!”
这句话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白无非心上,也让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。
当年白家对这位前少主的所作所为,不少人虽不敢明说,却也隐约知晓,此刻被白无忌当众道出,气氛顿时变得压抑起来。
白无非被戳中痛处,脸色涨得通红,嘶吼道:“你胡说!当年之事本就是你父母咎由自取,谋夺家族秘宝在前,我们不过是清理门户!你能苟活至今已是万幸,还敢在此颠倒黑白!”
白无忌眼神一厉,周身杀气更盛:“清理门户?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!我父母一生忠谨,何时谋夺过家族秘宝?分明是你们谋夺家主之位,还敢在此狡辩!”
“牙尖嘴利的小畜生!”
白无非被怼得语塞,怒极反笑,“你以为提升了些许修为就能翻天?别忘了,你天生废体,能有今日不过是走了狗屎运!废物终究是废物,永远成不了气候!今天我就亲手杀了你,让你知道天才与废物的差距!”
说罢,他体内真气骤然爆发,炼气巅峰的气势席卷开来,掌风凌厉,带着炽热的离火真气,直扑白无忌面门——这是他在离火宗习得的得意武技,寻常炼气修士触之即伤。
周围众人见状,纷纷点头附和:
“白少主可是离火宗弟子,炼气巅峰的修为,白无忌就算再厉害,顶多也就炼气八重,绝无胜算!”
“是啊,废物体质能有这般进步已是异数,怎可能敌得过真正的天才?”
“看来这白无忌今日是必死无疑了……”
就连白长河也松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——只要白无非杀了他,再对外宣称是假冒银面公子的狂徒,炼丹师协会也挑不出错处。
然而,就在掌风即将及体的刹那,白无忌动了。
他身形未退反进,右手成拳,看似平平无奇地一拳轰出,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,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霸道力量。
“砰!”
两拳相交,一声闷响震耳欲聋。
白无非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,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手臂涌来,仿佛撞上了一座山岳,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声清晰可闻!
“啊——!”
他惨叫一声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院墙上,喉头一甜,喷出一大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