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行大祥之祭。中间隔一天,便可除服。也就是说,官员回家丁忧,时间定为两月零两天。”
群臣看着皇帝,不知该怎样反驳。
他们被皇帝套路了啊!
因为所有官员丁忧时,都不可能严格守礼,于是得出丧礼可以改革的结论。
谁敢说不能改,以眼前这位皇帝的性格,估计说这话的官员死了爹妈,皇帝会直接派官员全程盯着。
你要守礼是吧?
不能改革是吧?
那你就老老实实的,一年之内不吃水果蔬菜,两年之内不吃各种调味品。监督的人就住在你家,每天看着你吃饭,看你丫的能扛得住多久!
所以说,这玩意儿能改。
既然能改,那就皇帝说了算。
礼部尚书说,官员不能跟皇帝一样,皇帝也已经做出了妥协,那还有什么可以反驳的?
而且,皇帝一意孤行改革守丧时间,官员们执行起来也摆脱了不孝之嫌。
既然不会背不孝骂名,谁又愿意耽搁三年呢?
大臣们其实也想改,说不出口而已。有了皇帝背锅,他们顺水推舟也就认了。
朱铭拍板道:“从今日起,但凡有官员需要丁忧。来回路上费的时间不算,从回家披上孝服的那天算起,服丧日期只需要两个月零两天。”
“父母亡故,心情肯定不好,可以再休息一阵。两月零两天用于服丧,剩下二十几天休养散心,凑足三个月即可回京到吏部报道。”
“如果公务繁忙,亦可不必休息,服丧期满就回。”
“谁还反对?”
自然无人反对,但又不方便说陛下圣明。
群臣大眼瞪小眼,全在那里傻站傻坐着。
朱铭又说:“河南左布政使白崇彦,功劳卓著。其父亦为贤者,于国有功,追封通义大夫(正四品)。”
大臣们这才晓得,原来是白崇彦他爹死了。
虽然是借题发挥搞丁忧改革,但群臣还是对白崇彦有了新认识。这位虽然一直做地方官,但始终简在帝心啊,今后可万万不能得罪。……
白胜接到一个差事,代表太上皇、太上皇后和皇帝,前去西乡县上白村吊唁老白员外。
顺便传达追封圣旨,老白员外的坟墓,可以按正四品官员的规模修建。
另外,白二郎在日本那边做总督,朱铭直接夺情让他别回来。
白胜还有一个月的假期,可以给自己的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