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仙更是瞠目结舌,不是,我请你喝酒,你咋教白素贞杀夫证道?
「是啊,成魔之法,恩将仇报,很可能出事,但要快嘛,成魔修炼,那是最快的。再者修行仙道,需忘情,你斩了这小子,便是忘情了。」吕洞宾笑道。
「真人,您还喝着我的酒呢。」许仙道,够啦,你这是教唆杀人啊。
「也对,喝了你不少酒,要给你点报酬,不然的话,旁人说我不厚道。」吕洞宾呵呵一笑,看着白素贞道,「你体内也有一柄灵剑吧,好好看,能学多少是多少,毕竟我看你是狠不下心来了。」
吕洞宾淡淡一笑,旋即一柄宝剑浮现在手中,清风吹动他的衣角,一副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油然而生,再无方才的嬉笑、随意,取而代之的是,一代剑仙的绝世风采。
「当年火龙真人传我天遁剑法,我钻研其道,衍生出独属于我的智慧三剑,今日你我有缘,我便将这天遁剑法也传授给你,看你能悟出什幺剑来。」
吕洞宾漂浮于半空之中,俯视着许仙,手中剑起,刹那间,天地日月无光,唯有漫天剑光。
许仙见状,瞬间沉浸其中,脑中嗡响,似是醒醐灌顶了一般,这一刹那,甚至连身边的白素贞,都被他忽略了,眼神之中只有吕洞宾。
他已是高山,堪称人间剑道之巅,但吕洞宾乃是云天,强出他的剑太多。
而现在,吕洞宾在给他构建一条从高山直达云天的航道。
这是剑!
剑竟然可以这幺用?
许仙眼中精光大放,阳神当中的倚天剑嗡鸣作响,一道道凛冽的剑气环绕在许仙的周围,向着更高的层次前进。
察觉到许仙的变化,吕洞宾心中更是欢喜,一边挥剑,一边吟歌——「昔年曾遇火龙君,一剑相传伴此身,天地山河共结冰,星夺日月任停轮,须知本性绵多劫,空向人间历万春,昨夜钟离传一谱,六天宫殿欲成尘。」
声不停,剑不停。
苍穹之上,剑光纵横,竟然同时浮现日月虚影。
所谓天遁,乃明悟天地之至理,探索宇宙之奥妙,抵达「无为而无不为」之境。
自也可,一剑演天地。
良久之后,吕洞宾舞剑完毕,皓月当空,侧身横卧于屋顶,提葫饮酒,极是潇洒,若是凡间女子见了,怕是要为之疯狂,掷果盈车。
可惜,在场的并无凡间女子。
一个眼中只有剑,一个眼中只有许仙,全都眼里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