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突然冒出来一路兵马,估计多达三万人,在我们和赵家军大战时,他们从背后杀来……”
“大河边上?”
契阔王隐隐有所猜测,那布满褶皱的面庞瞬间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骷髅脸,怒吼道:“带兵的是谁!”
“似是马元超。”
“!!!”
马元超偷偷从太行山跑来相助了……
关键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渡过了大河。
这说明他们早有预谋!
他以为赵安此番是为了声东击西,夺取偃师等地。
结果赵安的胃口比他想象中的大多了,不仅要夺虎牢关,还要再灭他几万兵马!
他都被虚晃到祖宗的墓地了!
七万!
那可是七万兵马啊!
对战赵安以来,他一直深谋远虑,步步为营,竭力避免再现屯邪王、冒衍王、角王和燕王那样的惨败。
谁知到头来还是在劫难逃……
而且他可能比他们输得还惨。
他们不过是输人输命。
如果接下来他守不住虎牢关的话,很有可能会输地!
洛京周围方圆几百里,都会被赵安夺去。
那他将成为鞑靼的罪人啊!
“噗!”
急火攻心之下,他身体骤弓,喷了一大口鲜血。
这可把斥候吓坏了,慌忙上前道:“王爷……”
“本王没事!”
契阔王胡乱用手抹了把嘴角的鲜血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道:“快快快,传我命令,让洛口的所有守军立即增援虎牢关,还有虎牢关周围的兵马,全部赶来!”
先前仗着虎牢关是险地,又有七万兵马掣肘赵安。
他暗中将关中的一些兵马调去偃师了。
现在再想调回,根本来不及,唯有放弃洛口了。
不过洛口也没多少守军,赵安从始至终也没攻打过。
想要守住虎牢关,他不仅要亲自督战,还要关中所有将士舍命死守才行。
只要能撑一些时日,待荥阳,乃至郑州一带的兵马前来增援,虎牢关可保无虞。
他如坐针毡地等了三天。
周围的兵马基本上都调来了,却迟迟不见赵安的影子……
再次预感到大事不妙后,一个万骑长跌跌撞撞地跑来,嘴皮子乱抖道:“王爷,末将刚得到消息,赵安佯装来攻虎牢关,实则骤然折返,而且只带骑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