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也只能灵活这几息了!”
“你果然是赵安……”
掌柜并不是太慌乱,还挑衅似的啧啧两声道:“传闻你杀鞑子如杀鸡屠狗,横行无忌,今日看来,此言不虚。”
“不过,那又如何?这酒楼就是一座特地为你准备的杀阵。两百死士躲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那么久,为的就是今日!赵安,交出你的狗命来!你一个贱锺根本不配当皇帝!”
他不仅身手利索,还很狡猾,利用软剑虚刺了一下后,突然杀向小竹。
赵安身经百战,杀人如麻,又岂不是那么好虚晃的?
他的左腿刚往前迈出一步,赵安已是反手朝着他的后背给了一刀。
这一刀直接洞穿了他的心窝。
谁曾想他不顾疼痛,扭身抱住赵安的一条胳膊道:“快!”
两个手下见状,慌忙冲出雅间。
虽然钟玉冲出杀了他们,但他们的口哨声已在酒楼中回荡。
紧接着,一些人持刀从房中冲出,逢人便杀,朝着他们冲来。
“可恶!原来是要给他们争取时间,通风报信!”
赵安一拳砸飞掌柜,取了他的软剑,发现淬有剧毒后,冷声道:“他们准备充分,咱们不宜盲目往下冲,索性就以这方寸之地为战场,血洗了他们!”
“小玉,你守住窗户,小竹和喜儿,你们掀了饭桌躲到拐角,用饭桌挡着,我来守门!”
酒楼中也有一些他的人。
距离他最近的隔着两个雅间。
那些侍卫刚杀出便被死士给堵截了。
而且掌柜也说了,这里藏着两百死士呢。
在守军对金陵不知道搜了多少遍的情况下,他们还有这种数量,委实惊人。
眼下最好的应对之策便是拖延时间。
此番随他进入酒楼的侍卫不多,但酒楼外很多,还有一些精兵。
他们发现异常,必会立即杀进来的。
“嘭!”
很快,第一波死士冲来了,共有十几个。
他们强行冲开了门,挥刀砍向赵安。
而且一看就是做过针对性训练的,三人主攻,四人侧攻,两人游弋,还有三人待在最外围。
他们并没有去杀钟玉等人,而是时不时地用手摸着衣袖,想来那里藏有袖箭,还一定是淬毒的。
“安哥哥!”
眼见大事不妙,钟玉就要相助,窗户忽然被暴力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