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再也按耐不住,拦腰将她抱起,放至榻上。
随后像是品尝世间奇珍一般,从她那光洁又好看的额头开始,一点点,一寸寸地往下攫取,似乎每一处都暗藏着圣洁的灵蕴。
当亲到她那薄而柔的红唇上时,赵安停留的时间特别久。
不过,如东北时一样,想要亲她那玲珑曼妙的锁骨时,又出问题了。
他也算是遍览群芳了,却迟迟未能解开她的宫裙。
它仿佛是由万千道锁链编制而成的,极为难解。
苍天可鉴!
他绝对没有猴急……
“扑哧!”
玄仪情不自禁地掩嘴一笑,声音如涓涓流水一般动听道:“夫君,若有诗词相赠,其自解也。”
原来是她有意为之。
也罢。
都等了那么久了,若是长驱直入,倒也少了诸多趣味。
赵安拉着她一起坐起身,微微一笑道:“如此良辰美景,还是赠你一首赋吧。”
玄仪美眸流转,满脸期待道:“妾身求之不得。”
赵安看着她那前突后翘的完美身躯和超然脱俗的誘人气质,酝酿道:“其形也,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荣曜秋菊,华茂春松。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”
“远而望之,皎若太阳升朝霞。迫而察之,灼若芙蕖出渌波。秾纤得衷,修短合度。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……”
待他把《洛神赋》给吟诵完,玄仪面如朝霞,行若醉酒,竟当着他的面轻解罗裳,大有无以报君恩,唯有赠己身之意。
而她在赵安的眼里,就是此赋中所描绘的洛神。
所以哪怕看到了让千山万水都为之黯然失色的绝妙美景,心火快要把他给焚烧了,他还是耐着性子,慢慢地攫取。
而且是循环往复,攻城略地,乐此不疲。
帐外是一望无尽的草原,草原之上生机盎然,美不胜收。
账内则是一幅缠绵悱恻,三天三夜也看不完的画卷。
最终还是赵安怜香惜玉,给收了起来。
玄仪疲惫且幸福地躺在他的怀里道:“夫君,妾身原本只是想讨要一首小诗,没曾想你却赠送了一首注定能够脍炙人口的赋,妾身受宠若惊!”
赵安低头亲了一口她那留有残红的香肩道:“这一路走来,你为我做了很多事,更是救了很多人,完全当得起此赋。你且好好休息,我可是还没有尝够呢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