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不可!赵安以此等誘敌之法,斩杀的兵马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。”
“对对对,当初他可是以八千血屠卫杀得吐蕃和浑国十万大军溃不成军!”
“面对赵安,只可智取,绝不可强攻,这早已人尽皆知了!”
……
奥布则暗暗松了一口气,插回腰刀道:“那你们说,该当如何?”
一个吐蕃小将连忙道:“当分兵驰援两翼。”
“何必着急?”
奥布则的一个心腹嗤笑道:“浑国兵马又不是纸糊的,何况他们还都是伏岭的死忠。伏岭惨死,他们都想着报仇雪恨呢,而且只有他们力战不退了,才会有更多浑国部族来投。”
众将面面相觑后,也都觉得他言之有理。
奥布则顺水推舟道:“多派斥候,速报战果!”
大半天后。
战报来了。
十几路斥候皆是惊慌失措道:“将军,快撤!赵家军打来了!”
奥布则震惊道:“浑国兵马何在?可别告诉本将,全军覆没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逃了?”
“跟着赵家军一起打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
奥布则即便再嘴毒,此时也毒不出个所以然来了。
他甚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那不都是伏岭的死忠吗?
气节何在!
忠义何在!
浑国人都忘恩负义到这般田地了吗?
斥候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赵家军太勇猛了,杀了一些,其他的听说赵安愿意既往不咎,还肯给他们论功行赏,并将他们的部族迁至水草丰茂之地的机会后,皆是临阵倒戈了!”
“将军,现在大赵的疆土太广袤了,那赵安只需要从牙缝里抠出那么一点点,许多饱受苦寒的部族恐怕便难以抵挡,更何况那么多浑国兵马都归顺了,他们也会觉得心安理得……”
“杀啊!”
“杀啊!”
“杀啊!”
……
奥布则刚要爆粗口,便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传来,慌忙翻身上马道:“撤!”
他不仅撤了,还把设伏于鄂拉山的精锐也给撤了,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滚进了乌海城,坚守不出。
很显然,他在赌。
既赌尚钦元扰乱赵安后方,也赌玉赞西布会派兵增援。
大非川没了便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