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想到了经略中南半岛的难度。
这算是第一个真正的挑战。
无论如何,他都要调动后方,战胜之!
“师父!”
当他赶到军中时,樊英快步相迎道:“已经有人出现了症状,军医判断应该就是您说的疟疾,也按照您给的法子医治了,效果很不错,就是……”
军心还是不稳!
这很正常!
他虽然轻描淡写,但他们潜意识里可能还会认为是瘟疫。
他们曾经经过的地方还成了重灾区。
想让他们泰然处之太难了。
不过他来这里就是为了稳定军心的。
将出现病症的将士给区分开以后,他开始亲自给他们医治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感染的人是增加了不少,但当看到无人死亡后,全军上下也都心下大定。
毕竟这里的百姓都说,以往发生瘟疫,到处都是尸体。
现在看来,也没那么可怕。
赵安适时遣使前往后黎北部。
郑氏倒是没敢拒见。
使臣为劝降而去,不过当他离开后,黄花蒿绞汁治疗疟疾之法,也就在后黎北部传开了。
这让阮氏很恼火,断定郑氏两面三刀,随时准备卖掉后黎。
郑氏则是坚决否认。
两大家族吵得不可开交。
偏偏这个时候,后黎南部乱了起来,阮主的世子又遭暗杀。
他一气之下,祸水北引,指责郑主通敌卖国,随后想要趁着赵家军被瘟疫所困之际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北部,彻底掌控后黎。
刚开始打得还很顺利,但后来便陷入苦战。
樊英见机会来了,赶紧道:“师父,据徒儿所知,那阮主和郑主没一个好东西。现在他们打到了这程度,咱们军中的疟疾也已稳定下来,徒儿愿率一路兵马和董将军配合,攻打……阮氏!”
“对!”
赵安笑着点头道:“你们要从南往北横推,越快越好。阮氏在北摆脱不了,后方又遭袭,撑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徒儿遵命!”
她率领兵马斜向切入后黎,而后水陆并进,一路势如破竹。
阮主背水一战,被杀。
郑主遣使求降,赵安没准。
他要做的可不仅是让他们灭国那么简单。
“夫君!”
周瑶带着众多锦衣卫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