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这套体系运转得更好,这也是我痴迷于让人开采金银矿,并且在覆灭诸国时夺取金银的原因所在。”
萧宁虽然还是不太懂,但心悦诚服道:“你总是这么春风化雨,不知不觉间便把事情给做了,不知道的人恐怕还误认为你最爱金银呢!”
“我可不是莽应虎。”
赵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随后又负手走了几步道:“犹记得早在关中兵器坊,我便推出了焦炭,焦炭炼铁对于咱们的这场变革而言也是非常关键。”
“须知,高质量且廉价的铁,乃是制造一切机器的基础。这几年咱们大赵的炼铁业可谓发生了质变,对于咱们更进一步,大有裨益。”
杨无咎恍然大悟道:“对对对,铁!真要这么走下去,铁即便不打造兵器,对于咱们大赵而言也是锋利无比!”
萧宁托着香腮道:“今日咱们算是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,后面再继续完善。不过,像成立‘天工院’、‘格物院’,还有对将作监和市舶司的变革,都可以迅速推行了。”
“对了,赵兄,田河田大人已被我调回洛京担任工部尚书了,他上呈了许多有关如何治理黄河、长江、淮河、澜沧江等的奏折,还是由你来看看吧。”
说着,她便把奏折给找了出来。
赵安仔细看了一遍后,也没有犹豫,立即让人召田河进宫。
这位在大靖时落魄不堪的水利大家,现在已在大赵大发异彩。
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,容光焕发。
他万分激动地行礼道:“微臣拜见殿下,拜见王爷!”
“快免礼。”
赵安笑道:“我看了你的奏折,对于你因地制宜,宜疏不宜堵的治河方略很是认同。而且你说在江河外建立蓄滞洪区和分洪区,和我也是不谋而合。”
“大赵境内有很多河流水患频繁,在河流上中游建山谷水库,中下游建平原水库,充分利用低洼地区和湖泊,在汛期拦蓄或分流洪水,消减洪峰很有必要。”
这一看就是行家!
能够遇到这样的国君,何其有幸?
田河异常激动道:“王爷,其实微臣所谏也是拾前人牙慧,这些举措早就有人提出了,可历朝都没有真正去做。”
“眼下大赵耕地大增,王爷又在大规模迁徙百姓,这非常利于设置蓄滞洪区和分洪区,不需将那里的百姓全部迁走,只要让其变得地广人稀,又能闻令而动,那么此事便办成了。”
有些屡遭水患的洼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