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朝廷亦是如此,你就莫要自谦了。何况这不是有曹大人在吗?曹大人虽是兵部侍郎,但可与你一同行尚书事,如何?”
“老臣遵命!”
杜苞顿时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。
如今赵家军中的功臣太多了。
兵部和赵家军往来又是最为密切的。
需要一个老臣坐镇。
董辙要比他年轻不少,可以代他多跑动,待时机成熟,便可晋升兵部尚书。
“臣多谢王爷!”
曹辙也明白了赵安的用意,急忙谢恩。
赵安沉声道:“这几年赵家军能够在前线为大赵开疆辟土,多赖你们提供后勤保障,本王又怎会视而不见?”
“今后兵部还要在打造兵器、炼制火器、养马、建粮草储备仓等诸多大事上下功夫,恐要继续有劳两位大人了!”
杜苞和曹辙相互看了眼,异口同声道:“臣等必不辜负王爷信任!”
“退朝吧。”
赵安还有点乏呢。
他真没看出来,萧宁昨晚竟能先发制人,让他躺了半宿。
目睹倾国风韵后,他也开始后发制人。
结果愣是一宿没睡。
萧宁明显也是精神不佳,都有点想打盹了。
全靠强撑。
两人离开朝堂后,萧宁立马和他“分道扬镳。”
赵安打趣道:“喂,你这是要翻脸不认人吗?”
萧宁啼笑皆非:“咱们暂时还是离远点为好,我……我需要好好休息!”
“哈哈哈!”
赵安忍俊不禁道:“我也不忍你太过操劳,快去吧。”
数日后。
赖冲和赖山查出凶杀案的眉目了。
线索最初指向的是自诩为“征服者”的西方人。
但稍微深挖便发现,这些西方人是受雇于倭国的大名。
玩的似是一出借刀杀人。
赖冲怒声道:“王爷,这两年阮大将军经常带着水师去洗劫他们,今年拥有了更多炮船后,更是三天两头去,都逼得倭国下禁海令,不准寸板下海了,他们竟还敢这么猖狂,重金雇佣西方人来洛京周围行凶!”
赵安负手走了几步道:“一个倭国的大名这么干,不是愚不可及,就是自作聪明!大赵和西方早已势不两立,他就是再挑唆又如何?”
“依本王看,他这有可能是兵行险着,想让我大赵水师洗劫得更频繁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