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
杨无咎险些老泪纵横。
多好的主公啊!
他都后悔自己出山晚了!
“吕千户……”
赵安扭头看向吕胜道:“朕在西北时都这样喊习惯了,即便是现在喊起来也是倍感亲切。你和那王渊都是朕最初认识的千户,但你们选择了截然相反的两条路。”
“王渊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朕,为此制造了诸多假象,你一直在暗中帮朕。王渊死后,你便成了朕麾下老将,犹如定海神针帮朕守西北,又经略伊犁谷地!朕封你彭城王,食邑八千户!”
“陛下,你对我们父子可是有救命之恩和再造之恩啊!”
吕胜急忙道:“臣又怎能再接受如此厚封?”
跟刁莽、马元超、蔡奉等人比起来,他显然是不如的。
而且他觉得自己能封个国公就已经很不错了,从未想过会封王。
这都让他有点诚惶诚恐了。
赵安还没说话,周瑶已经忍不住开口了:“上将军,当初要不是你屡屡和陛下里应外合,陛下很难打鞑子打得那么得心应手。而且本宫至今还记得你依陛下所言,洗劫了鞑子后方,俘获一百战马后,画了五十匹,以示相赠之意呢。”
这话瞬间勾起了吕胜的一些回忆。
想起自己那时太过激动,把战马画得不成样子,他无地自容道:“让陛下和皇后娘娘见笑了……”
赵安二话不说,从袖中拿出了一张信纸。
当看到信纸上正是自己所画的那些战马时,吕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,竟当朝大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道:“臣何德何能,何德何能,得陛下如此厚待!”
百官见状,无不为之动容。
有人说陛下是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。
如今看来,当真如此。
他还留着当年的那封画着战马的信啊……
若换成他们,他们恐怕也会如吕胜这般的。
吕三更觉得经过赵安的魔鬼训练后,自己再也不会哭了。
而这几年,他经常流血,确实未曾哭过。
见父亲哭成这样,他也是大有感触,泪水禁不住地往下流。
可以说,没有赵安,就没有他们父子的今天。
吕家也很有可能不复存在。
他们这一生已经别无所求了,只希望能够拼尽一切报答这位大恩人!
“彭城王,朕这是赚了你的眼泪啊,快别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