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永,咱们又当如何?”
“那就一条道走到黑,该杀的杀,该杠的杠,总会出现转机。他们兴许会杀我,但绝不会轻易杀你。毕竟你曾经的身份摆在这呢,如果陛下突然有一天想起你了询问,他们没法交代。”
“……”
刁莽惊讶之余,十分欣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小子,真是没想到,你还有勇有谋啊!如你所说,这是老子东山再起的好机会,咱们走!”
他看人的眼光一直很高,也极少有人能够入得了他的法眼,委实没想到,在这孱弱不堪的西北边军中,还存在这样一个潜力非凡的年轻人。
仅冲这一点,他就愿意跟他走一遭了。
他把鞑子头颅往鱼篓旁一挂,提着双戟就走。
赵安快撑不住了,急忙道:“刁百户,牛头堡的那些人听你的吗?这眼看着就要天亮了,不如咱们出其不意,直接去闯钱永的百户府吧?”
“也罢,这种时候,那帮饭桶是指望不上的,我回去搞辆马车,把红柳墩的几人和那些首级都带上,咱们再去铁门堡吧。”
“好!”
赵安把头往自家婆娘那白皙的鹅颈间一埋,小憩。
周瑶脚下一顿,隐约可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可转瞬间又风风火火地跟上刁莽。
刁莽驾着马车赶到铁门堡时,看到城门打开了,立马直奔百户府,振臂高呼道:“钱永通敌卖国,致使赵家屯被屠,铁门堡损失惨重,老子已经掌握铁证,挡我者死!”
言语间,他已经跳下马车,踹翻几个守在府前的兵卒,紧接着挥舞折戟,三下两除二劈开了大门。
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人!”
赵安也是迅速从马车里钻出,拔出腰刀冲了进去。
为爹娘、父老乡亲和将士们报仇第三步,抓元凶!
半炷香后,下半身围着一件薄纱,上半身满是唇印的钱永被拽了出来。
他不停咒骂道:“两个杂碎,你们狗胆包天,敢这么对老子,老子一定将你们挫骨扬灰,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!”
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猖狂!
赵安朝着他的胯下给了一脚。
“啊!”
钱永弓背如虾,鸡飞蛋打。
“娘嘞,这小子比老子都狠!”
刁莽冲他笑了笑道:“你小子很对老子的脾气,就是累成狗喽,再抱着你家婆娘睡会儿吧,其他的先交给我!”
“多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