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幺会知晓,自然是因为他神位琼州州牧,掌握偌大一片冥界领土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「却是不敢先生将军之称呼,我只是齐将军麾下一名普通鬼卒罢了。」
眼前这位身穿铠甲,手持长矛的兵卒很是谦逊,而且连口音也完全消失,想来刚才是因为刚苏醒,心情激荡,乡音脱口而出。
「齐将军?」沈思远好奇询问。
眼前这位身材魁梧的中年鬼卒并未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身后乱石阵,接着脸上露出一丝迷茫。
「这些个——」
「他们大概皆和你一样。」沈思远道。
大概因为这乱石阵,并不能完全看出人形,所以对方才会感到迷茫。
鬼卒闻言,脸上这才似有恍然,接着躬身向着沈思远一拜道:「望先生能施以援手,解我【午字营】众位兄弟,齐将军苏醒之后,必有重谢。」
沈思远闻言,低头看向手上那发出微弱金光的【小鞋子】。
有些无奈摇头道:「这我却是办不到,能解你身上石化,也不过是巧合罢了。」
此时那鬼卒也留意到沈思远手上之物,脸上露出惊诧之色。
他心中有些猜测,却又有一种荒唐之感。
这毛线织成的小鞋子,哪怕他是古人,也并不少见,无非材质稍微不同罢了。
可这样的鞋子,竟然能有如此威力?
听起来就极为荒诞。
可事实偏偏就在眼前。
而且这小东西,很显然是救不了他们所有人的。
鬼卒感到失落的同时,又满是迷茫。
「还不知道应该怎幺称呼呢?」沈思远问道。
「却是在下失礼,某乃宁都尹玉,先生呼我尹二郎。」尹玉很是恭敬地道。
听他话语,这尹玉应该是读过书的,而且让沈思远称呼其二郎,这种叫法,宋时比较流行。
比如水浒中的武氏兄弟,人称武大郎、武二郎。
「那你可知晓,自己是如何石化的吗?」沈思远又继续追问。
经过沈思远这一提醒,尹玉似乎想到什幺,转头看向旁边石壁之上。
却见那石壁上有一尊佛陀石像,不知经历多少岁月,早已变得破败不堪,半个身体都消失不见。
「这是渡厄尊者,乃是地藏菩萨弟子,也是九曲庙主持,就是他把我们召集在此—」
「九曲庙?」
沈思远心中隐隐有些猜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