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所以见了两人,自是喜笑颜开。
她看向门口,没见着沈思远的身影,又问,「大头真不跟我们起去啊?」
「他还有些事情,等忙完了就赶过来。」黄慧娟从房间走出来,手里还提着个行李。
「不过他特意交代了,让我们多给您拍照片。」
「这才刚成婚,怎幺每天都忙得不见个人影。」奶奶抱怨一句,却也没再多言。
一行人驱车赶往机场,路上唐糖一直扒着车窗看风景,看到路边树木,也是满脸兴奋「噢噢」叫个不停。
毛三妹耐地跟她比划,众人却也不知她说些什幺。
阮红妆则拿出手机,给沈思远发了条语音,说着路上的情况,末了还调侃「你家老太太一路上都在念叨您」。
飞机降落在夏京机场时,阳光正好。
因为知晓沈思远家人要来,特事局一早就派了司机等候在出口。
举着写有「阮女士」的牌子。
等上了车,阮红妆道:「先去酒店放行李,下午去故宫,明天一早去看升旗,好不好?」
奶奶看着车窗外车水马龙,有心想要去逛逛,但一路奔波,先歇脚才稳妥。
奶奶点点头,却没收回看向窗外的目光,忽然轻声说:「秀兰这些年,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吗?」
车厢里瞬间静了下来。沈建军愣了愣一他活了五十多年,从没听母亲提过「秀兰」这个名字。
阮红妆和桃子也停下了说笑,连唐糖都乖乖坐在毛三妹怀里,睁着圆眼睛看太奶奶。
奶奶摩着怀里的布包,缓缓开口:「秀兰是当年下方来的知青,和我关系很好,后来回了城,还给我写过信,说要带我去逛故宫,看升旗。「
她顿了顿,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。
两个扎着大辫子的姑娘并排站着,都穿着蓝色的劳动布褂子,笑得露出牙齿,照片边缘已经起了毛边,却被保存得干干净净。
「她回城不久,给我写了封信,说家里一切安好,就是工作很不好找,还给我寄了些山楂干,可后来就没消息了——」
说到这儿,奶奶的声音轻了些,眼底藏着几分遗憾:「这几十年,也不知道她如今怎幺样了——」
阮红妆听着,取出手机,悄悄给沈思远发了信息,把奶奶和秀兰的往事细细说了一遍,她知道沈思远能量大,要人在夏京,肯定能给找到,如此以来,也算弥补了奶奶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