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刘宾问话,赶快跑了出去。
刘宾愣了几秒钟,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,这才转过身来,对大家道:“你们再想想办法,等我回来,一定要给我拿出来一个方案来!”说完,转身走了出去。
大家都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刚才被喷的年轻人。
“年轻人啊,真天真。”
“老板问你话,你真以为真是让你说话吗?”
“少说,多看,没看到我们这些老前辈都没说话吗?”
一群老油子,教训着刚刚加入的技术负责人。
年轻人耷拉着脑袋不说话。
然后一群人又互相同情地看着你我。
等刘宾回来,他们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训呢。
这日子,太难过了!
在电视台工作,算是一个经常需要加班的工作。
但这后半夜,整个办公楼还亮着灯,也是罕见。
刘宾来到了台长的办公室,推门就差点被呛了出去。
就看到台长等几个人,正在办公室里吞云吐雾呢。
“台长,您叫我?”刘宾进了里面,倒没有太局促。
“来来来,坐坐坐……”台长看到刘宾,额头的三根皱纹展开了一根,只剩下两根还在那里盘踞着,“老刘,叫你来是为了讨论一下止损的问题……”
止损。
听到这俩字,刘宾的心脏都下意识地一缩。
然后他就听到台长语重心长道:“这场晚会,你付出了极大的心血。去年的那场演出,没能请到谷小白,我们台算是失利了,从年中定下来由你筹备这场晚会开始,整个下半年,你几乎都在跑招商,跑赞助,我都是看在眼里的……”
“不过,现在这也算是不可抗力了……”台长道,“没办法嘛,那是谷小白啊……输给谷小白,不丢人,这一次,咱们非战之罪……”
刘宾听得有些无奈。
什么时候,谷小白都和“不可抗力”联系上了?
可,这不是不可抗力是什么?
谷小白出马,连世界第三大经济体,都得乖乖趴着。
“不过……”说到这里,台长的话锋一转。
也让刘宾的心脏下意识地一跳。
前面说多少句都没有意义。
关键还是“但是”后面的东西。
“赞助商、广告商的利益,我们也要维护。晚会的收视率也要保证,台里来年的广告费用,还指着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