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机,一边开车,一边对对面的车伸了个中指。
“suka blyat!!!”对面回了两个大大的中指,然后倒车,开着前盖都瘪了的车,叮叮咣咣离开了,跑了几步,保险杠落在了地上,在地面上擦出了一连串的火。
萨多夫心疼了自己的车几秒钟,然后又开着车回到了莫大。
电话已经挂了,嘟嘟嘟几声。
对方没有戳穿他。
你在厕所里还能出车祸?你也是真牛逼!
但是也懒得多说,算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补救。
回到了莫大主楼,萨多夫丢下车就向楼里跑。
“怎么回事?你怎么把校歌赛谈崩了!”萨多夫一把拽住了副校长的领子。
“呃……谈崩了?”副校长还一脸懵逼。
哪里谈崩了?我们不还是在聊这些学生们的各种住宿、学习情况吗?对面,东原大学的副校长也一脸的无辜,似乎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那么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?
“安哥儿呢?”一名随队的老师左右看看,问道。
“不知道,刚才就走了,大概去闲逛了吧。”
他们打开了手机,刷了一下,就看到东原大学校歌赛的官方微博上,发布了一条信息。
“经过组委会考察,因为莫大没有足够大的场馆,没办法提供校歌赛的基本条件,所以很遗憾地决定,取消在莫大举办校歌赛的计划,下届校歌赛将另外寻找其他的地址。”
“果然。”看到这微博,两名年轻的老师笑了笑,悄悄又把手机收了起来,蔫儿坏地看着那边莫大的人乱成了一团。
东原大学的副校长回头过来,一个老师对他说了一句什么,他也就点了点头,胸有成竹,淡定坐着看戏。
许久之后,他们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萨多夫咄咄逼人地问道,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。
你们一言不发说不符合是什么意思?
你们单方面说取消是什么意思?
你们都取消了,还谈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?
“是这样的,我只负责交流学习,学生们的学习生活的安排,交流是无论如何都会继续的,不过校歌赛是由校歌赛组委会负责的。”副校长淡定解释。
我可以把校歌赛的歌手们都弄来学习生活两个星期,然后把着两星期安排得精彩纷呈。
但是校歌赛办不办,我说了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