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就已经失去了真正的推动和执行能力。
斯米尔诺夫的官僚做派,也让他颇为不齿。
而没有强有力的执行力,又如何在群狼环视之中,杀出一条血路?
难怪这些年的俄罗斯,在不断的走下坡路。
他认真道:“这次的中俄交流当然要办?而且要再提升一次规格。”
“啊?这种时候?”斯米尔诺夫非常不解。
“当然,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要办,消弭误解,加强沟通,难道这不就是交流的意义吗?如果不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,我们为什么要做交流活动呢?”
听曾一忠的话,斯米尔诺夫觉得好像是有道理。
但他又觉得,这种道理,怕是歪理吧。
“我们还是……不要顶风而上了吧……”斯米尔诺夫弱弱道:“如果我们都各退一步的话,我这边也好交代,您那边我也可以……”
“我可以理解为,俄罗斯想要单方面取消这次的中俄大学生交流活动吗?”曾一忠眉眼立起。
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斯米尔诺夫完全没想到,曾一忠竟然如此的强硬,而且油盐不进。
他灰溜溜的离开了,一场会谈不欢而散。
斯米尔诺夫走后,曾一忠也叹了一口气。
唉,其实他很赞同,小白如果当初答应合唱,风波不会这么大。
但如果小白会答应,他也就不是小白了。
曾一忠太了解这个孩子到底多刚了。
当初他发着高烧,在舞台上以一首《神人歌》碾压全场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,谷小白的意志何其的坚定。
说不唱,他就绝对不会唱。
而且,那位崩溃的俄罗斯老人,出现的也太过于巧合。
让俄罗斯这本就已经有了深深裂痕的社会上,被撕裂出来了一个更大的口子。
形成了最对立的两个群体。
在网络上,两个群体的互撕愈演愈烈时,战火终于蔓延到了线下。
莫大,18号食堂。
这是一个狭长的房间,其结构更像是国内的一间连锁西餐厅。
木质的餐桌和铁艺的椅子,在低矮的天板和昏黄的灯光之下,显得颇为温馨。
墙壁涂装成了黄色,还挂着一些画作。鲁可站在取餐窗口外,排着队。
他的身边,站着一名物理系的同学。
和自己的同学很多都跑去体验其他专业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