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您又发表了什么高论吗?”
“什么高论?”约夫姆茫然。
他刚睡醒,还没来得及说啥呢。
“针对谷小白先生,和他的演出的。”
约夫姆更茫然了。
“您难道没有说过,谷小白先生的演出不过是东拼西凑的低劣之作,您之所以出席,只是因为给的钱太多了这种话?”
“你觉得我会说这种话吗?”约夫姆问道。
谢尔曼没说话,那表情却很明显。
我觉得这很像你说的话!
毕竟,之前约夫姆怒气冲冲地跑去找谷小白麻烦的事情,大家都知道。
这家伙就是这种脾气又差,行动力又强的,总是得罪人。
“真不是您说的?”谢尔曼看约夫姆的表情不像是在作伪,又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我说的,我从昨天晚上演出完,之前下飞机,路上只喝了一杯咖啡,然后就回来睡觉了。”约夫姆又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您……”谢尔曼叹口气,道:“网络上流传这么一段话,说是您说的。”
“嗨,我没说过啊。”约夫姆摆手,“为了这种事,值得您这么着急跑来吗?”
这句话,又让谢尔曼怒气冲头。
值得吗?
恐怕你对谷小白的影响力,一无所知。
“就因为这句话,我们乐团都快被人冲烂了!”谢尔曼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什么,他一把拽住了约夫姆道:“走,快跟我回去召开新闻发布会!把这事儿解释清楚!”
再不把这事儿掰扯清楚,恐怕他们的驻地都要被拆了。
约夫姆匆匆换了身衣服,跟着谢尔曼下了楼,出了门就吓了一跳。
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,聚集了许多人。
其中许多人还打着横幅,上面写着一些诅咒性的语言。
其他的大多都是记者,看到约夫姆出来一拥而上,谢尔曼赶快拉着他跳上了一辆车,逃之夭夭。
约夫姆目瞪口呆地回头看去。
他混古典音乐圈的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古典音乐圈人本来就少,哪见过这么多粉丝自发聚集,还一副不弄死他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约夫姆觉得,如果不是知道他居所的人不多,恐怕这会儿门外都已经被人埋了炸弹了。
这一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谷小白的人气有多么可怕。
网络上,这会儿已经爆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