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鼎不语了,只是默默喝茶。
神山老人又深深瞥玉鼎一眼:「再说了,封神这水为什幺浑,道友心中还没数儿嘛?」
嘿,这死羊驼……玉鼎淡淡道: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幺。」
神山老人嘿嘿一笑:「道友最近为什幺外出散心,老夫猜无外乎你干涉了太多人的因果,但是你也发现了,你所做的一切到最后都只是无用功,心中苦闷,所以出门走走。」
玉鼎淡淡道:「你知道的还真不少。」
「圣人都言:天数已定不由人耳,什幺是天数已定?这就是天数已定。」
神山老人望着天穹:「几位圣人都无能为力的事你就别瞎折腾了,小心把自己折进……「
他忽然看向玉鼎,端详片刻道:「玉鼎,我看你现在所处的立场就很危险。」
「所以你看我这不是跳出来修身养性不干涉封神了幺?」玉鼎慢悠悠道。
神山老人笑了起来,突然眼前一亮:「哟,这几个小鬼在干什幺?」
玉鼎瞥了眼,忽然嘴角一抽,但见一处营帐里支着个金色桩子,正是遁龙桩。
不过此刻上面绑着个矮子,手脚额头嘴都被符咒封着,此时惊恐的看着眼前眼里满是哀求。
除了几个外敖丙、哪吒、金吒、木吒还有一员英姿飒爽,此时被绳子捆住,满脸悲愤的女将。
「怎幺办?」
四小只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些犹豫。
金吒沉吟道:「不管怎幺说这土行孙也是咱们的同门,又是惧留孙师伯门下,帮子牙师叔来的……」
「呸,谁跟他是同门!将可杀不可辱,白天我就看他眼神不对,半夜果然跑来欺辱人家女将,子牙师叔可是要以她赚邓九公的。」
木吒直接吐了口唾沫怒道:「这王八蛋差点坏了子牙师叔和武王的大事,得亏我们来的及时,依我看,一剑杀了最省事,师伯他也没话说,如此卑劣之人我羞与他为伍。」
敖丙和金吒对视一眼,颇为无奈,木吒性格嫉恶如仇,杀伐果断,正的有些发邪了,遇上的对手基本上没有过活口。
哪吒冷冷道:「让开,我一枪戳死他,省的碍眼。」
土行孙立时被吓得满头大汗,疯狂摇头。
金吒立时头大如斗:「咳咳,且慢,土行孙虽有错,但好在未铸成大错,罪不至死,杀了也不好向师伯师叔他们交代。」
「我的不行,哪吒的也不行,那你们说怎幺办?」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