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,终于睁开了它梦中的注视。
庄夜歌站定,目光锁定那两排并不自然的“迎宾者”。
它们静静伫立在公馆门前,身形细瘦而僵硬,披着孩子的礼服或洋娃娃裙,头低至颈前,宛如正在祈祷。
他缓缓吐出一句话,声音里带着极少露出的凝重:
“它们……不是装饰。”
他抬起手指,指向那些人偶,目光如刃。
“这些,是眷属。”
“禁忌之卡·眷属的具象化构造。”他一字一顿,话语在众人心中激起涟漪。
司命眉梢一挑,语气轻快得像在调侃:
“哦?禁忌之卡……这听起来就很不妙。”
维拉缓步走上前,目光落在那幢扭曲公馆的灯火之中,光线在她眼中映出一抹冷意。
“您成为秘诡师的时间……恐怕不久吧?”
司命笑笑,手指弹了下袖口的灰:“确实,其实我很萌新。”
她也笑了,淡然的笑意里却带着显然不信的光:“禁忌之卡,是命运系中某些极端者以规则漏洞融合秘诡词条,所诞生的‘失控之物’。”
“‘失控’,意味着它们早已脱离秘诡师的绝对掌控。”
她的视线微动,落在那名蹲在一旁,正打着满足饱嗝的红发少女身上。
“比如……这位塞莉安小姐。”
“生命系高阶,拥有完整的理智与人格,不受召唤限制,可在他人领域自由行走,甚至——有自主饮食意志?”
她缓缓偏头,看着司命:
“怎么看,都不像一张普通卡牌。”
司命挠挠头:“我……也就是签了个契约,具体细节我没问。”他语气懒散,像在聊一份没细看的租房合同。
维拉不语,只轻轻勾唇,眸中却多了一分难以言明的探究。
庄夜歌却再度开口,语调低沉:
“禁忌之卡中的‘眷属’,虽属最低位,却最稳定。”
“它们往往依附领域存在,换句话说——”
他转头,看向眼前那幢诡异的古堡:
“这整座建筑,就是一个眷属领域。”
“而我们,正被邀请——进入它的梦境主场。”
听到这里,藤宫澄忍不住低声发问,几乎是喉咙挤出的声音: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,是不是必须进去?”
“必须。”鲁道夫缓缓吐气,望着那仍在缓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