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根火柴,终于点燃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焦灼气息。
“他说的……也不是没道理。”有人在角落里低声嘀咕。
“我们不能一直依赖他们吧……”另一个声音跟上,弱小却在渐渐扩散,如同破碎堤坝的小小裂缝。
哪怕只是微弱的声音,却已经在濒临极限的集体意志中投下了阴影。
鲁道夫沉默地站在一旁,拳头紧握。
他不是听不懂王奕辰的意图——这个男人,从一开始就在寻找机会,在等待时机,把自己推上所谓“主导者”的位置。
哪怕代价是踩着别人未愈的伤口走过去。
气氛越来越僵,仿佛连空气都被拉紧到即将撕裂的极限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的一道人影动了。
是许今宵。
他原本静默如影,一直低头坐着,像被遗忘在时间之外。
但此刻,他忽然抬起头,眉心紧锁,脸色死白,眼神失焦,整个人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扯住。
“……不对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手指紧紧按住太阳穴,身体微微颤抖,如弓弦般紧绷。
“许今宵?”穆思思第一个注意到了异样,连忙快步走近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但许今宵没有回应。
他只是呼吸急促地闭上眼,像在忍受什么剧烈的痛苦,几秒之后,他突然松开了眉头,脸色迅速恢复了平静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低声道,嗓音淡得仿佛从远方飘来。
穆思思愣了一下,半信半疑地看着他,但最终没有追问,只是默默站在一旁守着。
而这一边,王奕辰仍在继续他的演讲。
他没有察觉许今宵的异状,或者说——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言辞中,
试图把所有人拉入他编织的“主动求生”叙事里,将自己的焦虑、野心与未来寄托在一场自封的英雄主义中。
大厅里,微弱的灯光照亮着每一个苍白的面孔。
他们站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,呼吸着尘埃与铁锈的味道,在疲惫与绝望之间摇摆不定。
而城市深处,那沉睡的齿轮早已在缓慢而无声地转动。
“你们要去送死就去送死!”林恩终于失控。
她猛地上前一步,站到王奕辰面前,身形微微颤抖,却倔强得纹丝不动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