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望向墙上那块残破的“神”字匾额。
她的目光冰冷如刃:
“她早就不是我的姐姐。”
“她是堕神的——‘载体’。”
贺承勋听到这里,毫不犹豫地挺直腰板,拇指顶着弹匣的动作干脆果断。
他沙哑而沉稳地说道:
“我听从您的命令,萧涟音大人。”
王奕辰咬牙,神情几度变幻,终究低声问道:
“有没有可能……她疯了,但还没疯到不可救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环视一圈,试图从任何一个人的脸上读到一丝认同。
可他只看见司命那张波澜不惊的脸。
“你呢?”
王奕辰问他。
司命抬手,随意擦去扑克牌上的一点灰尘,淡笑:
“我一直在赌命。”
“疯子,神明,人类——对我来说,没区别。”
“她要杀我们。”
他摊了摊手。
“那就得杀她。”
破庙的天窗外,夜色浓重如墨,点点星光冷冷洒下。
司命低头,拣起一片未燃尽的符纸,在指间翻转着,火光映在他指尖上,忽明忽暗。
“有时候我觉得很奇妙。”
他轻声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荒诞的玩味。
“秘诡师们把自己的命理寄托在卡片上。”
“那么,自己到底还剩下什么?”
“执念。”
萧涟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,幽冷却又异常坚定。
她手中旋转着色孽使者的口红,目光却落在远方,穿透无尽夜雾。
“没有执念,就连秘诡卡牌都绑定不了。”
司命轻笑:
“那她呢?”
“你的前辈——美奈子,她的执念是什么?”
萧涟音没有回答。
信奈却走到篝火前,缓缓跪下,双膝并拢,双手合十。
她闭上眼,低声咏诵:
“御神院·信奈,祈请镜神之门——允我执刀渡断。”
神龛上的灰烬仿佛在那一刻微微震颤。
一股肉眼无法看见的灵压,从信奈的身体中缓缓扩散,仿佛她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呼应封印的门扉。
“她曾经,想要成神。”
信奈睁开眼,目光冷得如冰刃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