涟音远去的背影,语气如刀,“还真是够无情的。”
司命轻笑一声,没有反驳:
“她只是……习惯了让别人变成‘祭品’。”
“那么你呢?”司命回头看着信奈,“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?”
信奈,则缓缓从战袍内取出一本已被烧得焦边的薄册,轻轻摊开。
纸张焦黑,血迹斑斑。
“姐姐的日记。”
她语气低缓,却沉得像石落深井。
“她的理论、她的献祭草案、她第一批失败试验者的记载……都在里面。”
“那她盗走的东西呢?”司命问。
“关键的那张卡。”
信奈摇了摇头,眼中浮现一抹冷然与遗憾交织的神色。
“她没留下。”
“可能……从一开始,她就把它们交给了更高层的‘疯子’。”
司命缓缓眯起眼,视线扫过废墟深处那口被高温烧焦的机关井。
“没关系。”他声音轻淡,“还有很多夜晚。时间……很充裕。”
正当话音落下,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从断垣残壁后传来。
“好了——看起来,噩夜已经过去啦。”
萧涟音从火焰焦黑的灰烬中款款走来,风尘不染,姿态依旧优雅。
她的红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未褪的秘诡光辉,神色平静,步履轻盈地跨过两具已然失控的“忠犬”遗体。
她没有低头。
没有凝视。
甚至没有片刻的停顿。
仿佛他们从不属于她的“失去”,不过是她术式中一次次的“执行单元”。
她停下脚步,笑容一如既往,是她的招牌。
“我们?”她看向司命,眼尾微挑。
“要不要……找个地方坐坐?”
司命眯起眼,看向她身后。
忠犬——只剩下贺承勋与法比奥。
那两个最沉默、最服从的——活了下来。
而体质脆弱、信念模糊的——熄灭了。
“凡人啊……”他喃喃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叹息。
“终究,还是太脆了点。”
而此刻,王奕辰慢慢从地面站起,灰头土脸,肩膀微垂。
他没有人唤他,也没有人推他。
他缓缓走向人群,站得不上不下,仿佛既想融入,又随时准备抽身。
他的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