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有存在感;没有影子,却比影子更深。”
“他的身体,由‘已发生的记忆’与‘尚未书写的预言’拼接而成。”
他的肩骨流淌着事件的碎屑,指尖不断分裂出年代未归档的记忆触须,皮肤上刻满了倒序发生的历史。
“他的每一步,都踩在‘已知’与‘未知’之间。”
“每走一步,都有片段历史从他脚下崩塌,又有某个未来从他体内诞生。”
“时间,在他脚下流血。”
“不是隐喻。”
“是真正的、带着因果咒痕的血,从时间裂口中滴下,滴在我们熟悉的世界构架之上,一点点腐蚀‘现实’的定义。”
他悬浮在半空,身披褴褛旧袍,像一位古老的观察者——亦像一个提前埋葬了自己的见证者。
胡须斑白,双目深邃得仿佛没有底,像是坠入其中便会在回忆与预言之间反复循环,永不归来。
“一手握着命运卡牌,一手——高举着那口‘回响命钟’。”
那口钟,不属于这个时代。
“它没有钟摆,没有指针,没有任何可供‘读取’的装置。”
“但它能在我们每一个人脑海中,震动——每一根神经。”
那不是声音,是概念本身被敲响,是“死亡时刻”这个词,在你的灵魂深处回荡出余音。
他没有咏唱卡名,没有呼唤术式。
他只是——张开嘴。
那嘴巴,无声。却又万声重迭。
他什么也没说,但你的耳朵却开始流血,你的记忆在颤抖,你的过去在哀嚎。
那一刻,我们才明白:
他说的,不是话语。
他说的是“时间”的本体,是“你已活过的生命的解构”。
然后,整个灰塔——开始崩溃。
不是倒塌,不是爆炸。
而是“时间”本身,从结构里剥落。
墙壁在融化,纸张在倒退,咒式反向发芽,星图收拢成胎衣,
理智之星在无声中一颗颗熄灭,如天穹落雨,滑入一场没有名字的“结束”。
——我们亲眼目睹神明不是诞生。
——而是,被吞出来的。
“所有秘诡师——不论星级。”
“甚至包括那些已踏入星灾之上的星语者导师。”
“在那一刻,全数老去。”
格雷戈里的声音如从石棺深处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