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的代价,我,一定会带你活着出去。
他轻轻转动指尖的飞镖,感受着那银金属表层的冰凉触感。
那种温度并不像普通金属的冷,而像某种压抑之下的冷静——一种仿佛能穿透骨髓的寒意。
对面,飞镖靶盘正以极缓的速度旋转。
那并非随机器械,而像是一头正在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,缓缓挑选着最适合被撕裂的部位。
靶盘上,心脏、肺脏、肝脏、脾脏、肾脏、胃、肠、动脉结……每一个部位,
都被细致到病态的金线标记,如一幅盛大而精确的死亡地图。
每一次旋转,都是无声的倒计时。
塞莉安站在他左侧,气息若有若无。她一手握镖,拇指在掌心缓慢摩挲着柄部,指尖隐隐泛出血族的红芒。
忽然,她皱了皱眉。
声音压得极低,低哑而克制:
“……我,感觉不到恢复了。”
司命眉眼微动。
那一瞬间,空气仿佛凝住。
血族天性,向来以再生与不死著称。塞莉安的血液本能自带高强度愈合,
这种“不能恢复”的状态,对她而言,无异于从神明被剥夺神力。
而现在,她感受到了彻底的沉默与封锁。
“这里,有世界系领域压制。”她低声道,声音微颤,瞳孔微缩,“生命力再生、伤体愈合,统统——封锁了。”
司命心头一沉。
他缓缓抬眼,看向那始终面带笑意的黑色执事——秘骸九号,唐克俭。
那一抹笑容,端正、稳定、优雅,却宛如冰雕般无情。
司命收回视线,面色不变,走到飞镖台前。
在一片死寂中,他出声了,声音温和,却带着刀锋般的冷意:
“尊敬的裁判先生。”
“在我们开始之前——”
“我想详细确认一下,游戏规则。”
唐克俭依旧微笑,神态没有丝毫波动。他低头行礼,双手交迭于胸前:
“当然,尊贵的赌徒先生。”
“在这座俱乐部里,所有客人都应享有知情权。”
“请问,您具体想确认哪一部分规则?”
司命眯起眼。
心中飞快调动记忆,以赌徒的本能如翻查底牌般迅速列出可能的漏洞与风险:
“第一,飞镖命中部位,是否有判定延迟?譬如——擦边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