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音失焦,音色崩坏。
——
“第五发。”
娜塔莎深吸一口气,轻轻扣下扳机。
这一次,子弹划过空气——如神写下的一枚句点。
目标:赫林顿·安吉拉的本核——心脏左侧,0.23秒搏动时隙。
——
银弹静静穿透她的心口。
那一刻,她的表情,终于静止。
不是痛苦。
不是憎恨。
而是一种——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表情:
寂静。
血海崩溃。
脐带坠落。
她的身体开始自燃、自溃、自剥离。
安吉拉没有再说一句话。
她只是低头,静静地看着心口那一滴残留的微光——
那是子弹。
也是名字。
她死前最后一瞬,她仿佛在问:
“我……到底有没有……真的生出什么来?”
然后她,就这样——
没了。
风,停了。
火,也熄了。
世界仿佛终于在长久的宫缩与低语之后,缓缓舒展开筋膜,静止。
安吉拉的遗骸,不在地上。
她没有倒下。
她也不是被摧毁。
她是——化为一摊灰白色细粉,
悄无声息地,在空气中解体,随风消散在她自己苦心孕育、却未被允许诞生的世界里。
那是母体的终点。
是自以为的创世者,反被命名者“书写终结”的一瞬。
—
众人缓缓围拢过来。
没有号角,没有战鼓。
没有人欢呼。
只有一种近乎神祇葬礼的肃穆。
这是一次不存在欢庆权利的胜利。
这是——对一个错误存在,彻底完成的审判落笔。
—
林恩站在最前方,脚步微顿,目光凝视那滩灰烬。
她轻声开口,声音像旧文稿页边的批注:
“灰塔说过:死亡,不是终点。”
“它只是,一份实验报告的最后一行。”
那句话,不是缅怀,是归档。
—
赫尔曼站在她身侧,烟气在指尖袅袅升起。
他吐出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