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害怕成为谁”的投影。
疯子十三微笑,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,像一位优雅的批注者,注视着他的“草稿”:
“这是‘第二层’。”
“它们不是你们的拷贝。”
“是你们的——替代稿。”
他缓缓抚过胸口,手指轻触胸前像是保存了某种秘密剧本的纹章,声音轻柔却回荡在众人心底:
“你们打败的,不过是我对你们的第一种构想。”
“现在开始——我写你们的删改版本。”
—
塞莉安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狩猎前的压抑感。
她低声开口,嗓音中带着疑虑和惊惧:“这家伙……不是在打仗。”
娜塔莎一边更换弹匣,嘴唇绷得紧如绷弦:“……他在演稿。”
赫尔曼凝视着浮现的镜骸新型数据核心,脸色沉了下来,眼中那抹惯有的游戏心态早已褪尽:
“他根本不在乎我们赢不赢。”
“他只在乎他疯不疯得够快。”
—
疯子十三轻笑,那笑声像从书页缝隙里渗出来的裂痕,像是正听见他们的内心独白:
“你们知道命种造物主与普通星灾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他话音未落,空中浮现一团灰色的数据星云,迅速铺展成一座未曾崩塌的虚构宇宙,旋转着逻辑与结构的碎屑。
“是他不再收集‘卡’。”
“他收集——疯。”
他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那座构思尚未完结的舞台。
“造物者不需要能量。”
“他只需要素材。”
“而你们,就是我创作欲望最完美的——催化剂。”
他的声音逐渐低沉,如剧本中越来越紧的配乐节奏,却让人感到越来越可怕:
“你们活得越好……”
“我写得越多。”
“你们越想赢……”
“我越想写你们死得更好看。”
他话音落下,轻轻抬手,宛如导演在开场铃响后下达指令。
十二具全新的镜骸,应声而动。
与先前的镜骸相似,却又截然不同。
它们的每一步,都充满了无法忽视的压迫感。
这一次——没有调侃,没有轻松。
它们身上,多了一样前所未有的东西:
——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