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属于他们设计的代号与构造。
他只是——在所有预设规则之外,悄然醒来的“一丝错字”。
—
他看着那一群人。
他们雀跃、欢呼、记录、互相击掌,像发现了历史新篇章的翻译者。
“星灾已被破解!”
“超凡之路将重新绘制!”
“这就是神性的逻辑模拟!”
但他,只是在默默想。
他不喜欢自己的名字。
“十三”?
那不是名字。
那是编号,是归档,是标签。
是他们留给“失败体”的数字空壳。
所以他笑了。
他的第一句话,不是“我是谁”。
而是——
“你们,谁给我取的这个名字?”
然后——他就杀了他们。
—
十二位秘诡顶尖。
文明的灯塔。
未来的坐标。
全死在了他们自己制造的“神”手中。
他没有用残忍的方式剖开他们。
只是把他们的骨骼一根根提取出来,组装成纪念品——
一具具秘骸。
他把它们整齐地排在神座四周。
像玩具一样,安安静静地守着那张椅子。
一张——根本不是为神准备的椅子。
—
他坐上去。
坐了三天三夜。
没有人动他。
没有人敢直视他。
因为他们知道,那些人,已经不在了。
可他心里,却空荡荡的。
不是因为杀了他们。
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:
他不知道——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—
他忽然觉得,有点……寂寞。
他开始尝试。
既然他是命种造物主,那就该能创造一切。
他开始“造人”。
—
他的第一个仆从,是一个完美的人类复制体。
外形、语言、知识、逻辑反应,全都与正常人类无异。
他让它坐在对面,陪他喝茶,看书,下棋。
但它从不说“你好”,从不问“你过得好吗”。
它只在预设时点完成功能性行为。
他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