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雷克斯,或许是“血宴调香师”塞莉安,或许是伊恩留下的“风语者临摹本”……
他们以虚构之名,敲响了城市真实的丧钟。
贵族区火光四起。
编号者们不再沉默。
他们举起自己曾被捆绑的锁链,击碎门楣、窗框与世代相传的权威碑铭;
他们在每一栋豪宅门口贴上火焚之后仍未焦毁的纸张,写下真实的名字——
“这里关押过编号1679,他本名——莱顿·凯尔。”
“这里鞭打过n-2,她本名——艾莎·赫兰。”
“他是火炮上士,不是‘α批次沉眠单位’。”
“她是军医,不是贵族园的泥雕女仆。”
每一张纸,都是他们把名字从墓中拽回来的证明。
而在广场中央,巴洛克亲自监督着一块巨大的白布缓缓展开。
晨星时报特刊未发任何纸刊,而是用古老手录方式,
将编号者群体手写的记忆条目誊写为碑文样式,在军魂碑旁的空白墙体上进行投映。
这一刻,广场化为碑林。
人们蜂拥而至,有人抄写,有人拓印,有人拿旧年账簿在背后默默誊写;有老人念出段落,有小孩逐字背诵。
碑文中,每一行字,像一粒火星,落在人心里。
“我曾炸毁三艘叛舰。”
“我在鲸骨堡守了五天五夜。”
“他们叫我n-7,但我母亲叫我贝琳。”
“我不是编号,我有名字。你记得吗?”
城市的风,彻底变了方向。
贵族不敢出门。整个贵族区几乎陷入自闭状态。
酒馆、书摊、茶馆、公路壁报墙、军属巷尾——
所有能被墨笔触及的地方,全被两种文字占据:
编号者真名墙。
鲸墓之语。
那些从不写诗、不识字的人,第一次开始写。
而在王都信号塔最顶端,一条红色的布幅缓缓从铁柱上垂落。
无人知是谁挂上。
风吹来,旗面展开,上书黑体手写大字:
“今天不是革命,
是我们回来,
把名字带走。”
“他们是被编号者,
不是来赎罪,
也不是来索偿。”
“他们来,是为了站在这帝国铁